“把他交出来!”天上的十几个鬼将和鬼卒纷纷落了下来,拦住了黑白无常。
“他?他是咱们兄弟两抓的,凭什么交给你?”
黑无常范无救怒气冲冲的质问拦住它们的鬼将。
“他擅闯鬼帝宫,犯了天规地条,本将身为鬼帝宫守卫,必须要将他擒拿法办!”
领头的一员鬼将盛气凌鬼的说道,黄金头盔里的黑气凝聚的鬼脸,正因为怒气而不断向外喷涌着透着火红的黑气。
“消消气,大家都是给鬼帝办差的,你们抓我们抓还不都是抓,有什么分别?又何必分个彼此呢?”
白无常谢必安细长的身子向前一步,挡在了黑无常范无救和领头鬼将的中间,将手中提溜着的陈不疑顺手藏在了身后。
“你们只是阎罗殿的鬼差,鬼帝宫的事,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你们鬼帝宫怎么了?这个人本来就是我们的逃犯,只是正好出现在了这里而已。”黑无常肥胖的矮个子从白无常身后闪了出来,跳着脚叫到。
“你们敢咆哮宫廷?”见范无救如此嚣张,一群鬼将举着长朔冲上前来,齐齐对准了两兄弟。
“息怒息怒,一起共事几千年了,下班了还经常喝酒宵夜不是,它什么脾气,你们难道还不了解?何必动刀动枪呢?”
白无常谢必安涂着白粉的笑脸上,明显的皱纹被笑容拉得老长,一条条挂在长脸上。
“马上把他交给我们,我们既往不咎,不然。”
“不然怎么了不然?你还欠我钱呢,不然。”黑无常的暴脾气,任这么多杆长朔对着它,依然把它的嚣张跋扈压不下来。
“那我现在就还你!”听黑无常提欠钱的事,领头的鬼将急眼了,提起长朔就要刺,被白无常将范无救拉到了身后。
“哥,好说好说,都一口锅里捞食的,不要伤了和气,给我个面子,好吧。”
“给你面子?你有什么面子?细长个像根竹竿似的,这么个大老爷们还涂白粉,戴顶白色高帽子,远看像根粉笔,近看就是粉笔成了精,干嘛给你面子?”
黑无常气得从谢必安身后冲出就要踢说话的鬼将,还好它腿短,被谢必安一把拽了回来。
“粉笔精多可爱啊是不是?”白无常也不生气,依然笑嘻嘻的打着趣。
“把人给它们,咱们走。”它看着鬼帝宫的宫门和面前十几个鬼将和成群的鬼卒,知道在这里出任何事,它们两兄弟都兜不住,安抚了一下黑无常,说道。
黑无常气呼呼的依然不肯罢休,硬是被谢必安给拖走了。
勾魂铐和锁魄镣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就如同这鬼将和鬼卒的暗物质一般,他实在是无法突破这个界限的束缚。
在被勾魂铐和锁魄镣释放的一刹那,陈不疑才感觉到,已经被抽离的元魂,才慢慢开始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