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朱丹还在兴奋的说着她们的新发现,陈不疑只想的是,能不能快速的进入大学做调查。
一个外人,怎么才能在不让别人怀疑的情况下,进入一所大学去调查呢?
“那辆车已经被我们严密控制住了,那个司机也还在审讯室里接受审讯,也许,过不了多久,可能今天,就会有新的进展。”朱丹高兴的看着李志军和大黑,对着桌子边正认真吃早餐的陈不疑说道。
“我们这有这么大的突破和进展,你好像不是太高兴啊?”这时,几人才发现,好像陈不疑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脸上也没什么情绪和表情。
几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情况。
“把我调进江北市救护大学,我要去上学?”吃完面前的早餐,陈不疑抹了抹嘴,淡淡的说道。
“什么?大哥,这边案子只是有了进展,还没有告破呢,你怎么就想着去上学了?也不急着这几天吧?”
陈不疑严肃的看着朱丹,也不解释。
“想学知识是好事,这样,等案子告破了,我来资助你的学费,保证你能进救护大学上学如何?”
朱丹并没有理解陈不疑的意思,一本正经的对他说着,陈不疑依然不作解释,只是严肃的盯着朱丹的眼睛。
“哦,你是说,借助进去上学的名义,名正言顺的化妆侦察?可以啊,道长,脑子转挺快,可以做执法官了。”
盯着一言不发的陈不疑看了一会,朱丹才明白过来。
“行,我向黄局汇报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说完,她带着李志军和大黑就要回执法局。
“蹊跷,打个电话不就完了?还跑一趟?”陈不疑问正要离开的朱丹。
“黄局说,他和我们的手机,可能都被人监听了,每天的工作,在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用纸条的形式偷偷向他汇报。”朱丹也对这件事有些奇怪,一个堂堂的执法局分局副局长,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和本事,敢来监听他的手机?
“手机?蹊跷,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什么事?”正要离开的三名执法官听陈不疑几乎自言自语的说着,来了兴致。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松浦贤兼没有在脑科救护院,可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论是救护院里的日常事务,还是这需要院长签字的尸体转运,它不在救护院,可是,一点都没耽误,难道不蹊跷吗?”
“这点,我们也想到过,可他的手机不在服务区,连追踪位置都追踪不到,更何况监听了。”李志军确实想到过从电话着手寻找松浦贤兼,这也是平时侦办其它案件和抓捕其它嫌疑人时,惯常使用的方法,只是,从将他锁定为重点嫌疑人开始,他的手机就一直不在服务区。
“我们猜,会不会有可能出国回扶桑了,正在让海关查询他的出境记录。”大黑也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