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教授还要凝重。
“陈不疑,你去干嘛?”突然,路边一个女生叫了起来,他回头一看,正是紫云烟,他向她笑了笑,摆摆手,没有下车。
电瓶车又开了一会,在一栋老旧的宿舍楼前停了下来,院长那已经秃顶的脑袋,在夜晚的路灯下,特别的明亮。
“老同学,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见到电瓶车过来,院长热情的迎了过来,伸出双手,一把紧紧握住方雷的手。
“是啊,好久不见啊,几十年了啊!”
“你没怎么变哦,和以前上学时差不多,你看看我,头发都毕业得差不多了。”
“哎,我是少年老成,老得早,当年读书的时候,不就经常被老师当作家长了嘛。”
“啊,是是是,对对,哈哈哈。”
“那院长,您们聊,我先走了啊,等会要车或者其他事,您尽管吩咐。”保安客客气气的向院长打了个招呼,又客客气气的冲着几人轮流打了个招呼,这才将电瓶车开走了。
“老同学,没什么见面礼的,常年在学校,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的,这,只能带一本我刚出的书,请你指正啊。”
“指正可不敢当,你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学霸,我只能是,一定拜读。”
“哈哈哈哈,你啊,还是这么风趣。”
“哈哈哈哈……”
“对了,这是我好朋友,鮑潜,这是我助教,你见过的,现在在你这上学的陈不疑。”
“对对对,嗯嗯,你好你好!”院长和鮑潜握了握手,又和陈不疑打了个招呼,这才将几人请进屋里。
一阵客套与寒暄之后,方雷从上学的趣事慢慢聊到了这所学校的历史。
“我们这所大学啊,创办还挺早,前身是精神类疾病预防与研究中心,后来才改的学院,现在已经升大学了。”
“哦,这还有点意思啊,居然还有一个精神类疾病预防与研究中心,以前可没听说过。”
“哎,其实啊,这个研究中心啊,是个悲剧。”
“哦,此话怎讲?”
“当年啊,距今已经差不多快一百年了吧,当时有一群扶桑人,跑到这里来考古。”
当扶桑人几个字从院长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陈不疑和方雷、鮑潜对看了一眼,他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准的。
“挖了有几个月吧,什么都没挖出来,结果就疯了,开始百姓都没在意,因为那时候的扶桑人本来就疯疯癫癫的,脾气还不好,因为战争的原因,被扶桑人杀了,就白死了,所以,都没人敢过来探听情况。”
“再后来,当时的军政府也出面了,大家才知道,原来那群扶桑人,是真的疯了。”
“后来呢?”
“后来,扶桑人强占了这块地方,说是要保护那些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