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大石壁似乎知道他回来了,从黑色的石头里,慢慢又渗出一缕缕白烟,像抱着久未归家的孩子一样,紧紧萦绕在他身上。
“师兄师姐,你们开心了吧?这小子现在可出息了,放心吧,有我在,我会看着他的。”
“是你看着我,还是我看着你啊?这半个月,没少喝酒吧?”
“我一个人,多无聊啊?最近山下镇子里又太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我葫芦和我最亲了。”
“来,带给你的,省着点喝。”陈不疑掏出朱丹给他打包的忘山小胖侠,这么多天没回来,他也没钱买礼物,把这几瓶酒带回来,也算投其所好,孝敬孝敬师傅了。
“不错,知道师傅就好这一口,值得表扬。”老头接过酒瓶看了看,一拧瓶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脖子一仰,一瓶酒都给灌了进去。
看老头喝得开心,他也不阻拦,给老头讲起了他学习法术的经过和去地府的见闻,听得老头一会高兴、一会骂人、一会紧张、一会大笑、一会又难过。
“那两只妖狐还不错,挺仗义的。”老头感慨了一下,这么多年,能进地府救人的妖,比进地府救人的人还少,确切到个位数的话,应该是零。
“还有这个小家伙,就是从地狱深渊带回来的,穷奇的魂兽。”陈不疑指了指怀里的小穷奇。
“哦,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只猫呢,我看看,这小可爱,真是可爱。”
陈不疑又给老头讲了周心媛肉身被鬼王藏起来了,周世虎接走了周心媛和王莉的生魂,他现在在帮执法局抓鬼王的事,听得老头一愣一愣的。
“赛华佗周世虎,嗯,放在他那里,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鬼差不敢去他那,他又有固魂安神的法子,没事,不担心,只是这肉身,离开时间太久,这元神,还不知道回不回的去哦。”
老头摇摇头自言自语着,陈不疑心里也开始担心起来,是啊,算下来,周心媛的元神,已经出来快十天了,如果再拖下去,就算找到了她的肉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你不去找她的肉身,跑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干嘛?”
“这不正是在找她肉身的时候,遇到一些蹊跷事,所以回来打听一下。”
“什么蹊跷事?”
“九转镇魔咒。”
“啊!”
“九转镇魔咒。”见老头一脸惊讶的不说话,陈不疑以为老头喝了酒,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
老头将最后一瓶酒也拧开,喝了一口,这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
“犁头巫家。”
“犁头巫家?”
“犁头巫家。”
陈不疑在上清派和玄虚子绕圈子的时候,听他提起过犁头巫家,按他当时的说法,这犁头巫家也是玩符箓的高手,难道,这九转镇魔咒,就是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