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那么紧张,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和卫宫切嗣聊聊而已。”
见伊莉雅有些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意思,肯尼斯也连忙表明自己是无害的,毕竟过去那个天才肯尼斯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自己现在不过是个仰仗埃尔梅罗名号的三流魔术师罢了。
没错,肯尼斯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修复自己的魔术回路,但是收效甚微,仅仅能达到三流的水平而已,甚至要留长发来储存魔力,以提供驱动月髓灵液的必要魔力。
“我和你似乎没什么可聊的,君主(lord),埃尔梅罗。”
卫宫切嗣不是很想和肯尼斯说话,毕竟自己现在几乎没有任何战斗力,虽然身上仍旧带了枪,起源弹也还有剩,但是自己已经没有从前的身手了。
“真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啊,唯有这点还像过去一样。不过托你的福,我现在也不再是什么君主了,不过是时钟塔派来监管此次圣杯战争的三流魔术师而已。”
肯尼斯如此宣言,为此其所在的埃尔梅罗派系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这十年来肯尼斯承受了不少闲言冷语,他也从未开口对别人诉说过心中的苦闷,但是今天看到了这个导致自己近乎失去一切的罪魁祸首之时,肯尼斯反而破天荒的想说上一说。
不过有人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叙旧的话说完了吗?埃尔梅罗。我也差不多忍不住要和对面的从者过两招了!”
略带狂气的声音响起,身披蓝色铠甲的枪兵也现身了,两手吊儿郎当的将红色的长枪扛在肩后。
肯尼斯见状也没了继续说话的兴致,本就是一时兴起,自己的苦楚自己一个人品味就足够了。
肯尼斯退后了两步,伸出了一只手:“请自便。”
库丘林脸上带着张扬的笑容看着对方高大的从者,对方狂战士的职介显露无疑“喂,那边的从者,也稍微展露一下自己的爪牙怎么样?”
然而伊莉雅的从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理会正在挑衅自己的枪兵。
“......”
稍微有些尴尬,库丘林脸上的笑容稍稍有些变形,正打算再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局面。
“撕碎他,berserker!”
伴随着伊莉雅的命令,高大的从者瞬间消失在原地,粗糙的斧剑重重的砸在lancer的长枪之上,直接将lancer钉在了地上。
“还真是力大无穷啊!”
库丘林双手支着长枪,确保不会被对方的斧剑所伤,在不断的角力之下库丘林脚下的地面不断开裂,库丘林的双脚也逐渐被压入地面。
大意了啊!
库丘林没有想到对方的从者竟有如此怪力,虽然及时的反应过来挡住了对方凌厉的一击,但是却陷入了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如果一开始就摆出战斗架势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