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
星乐打断了察尼斯的话。
“是，是啊，我们眷族培养她也是花费了大量资金的。”察尼斯满脸陪笑。
此乃谎言。
莉莉紧咬嘴唇，她从出生起就是这个眷族的所有物，是整个眷族的底层，若不是她足够顽强，足够黑暗，她早就溺死在不知道那个角落里了。
“那事情就简单了，”星乐的身后有一道金色的门扉洞开，数不尽的黄金从其中如流水一般倾泻而出：“我把这孩子买下了。”
法利是欧拉丽的官方货币，不过黄金这样的贵重金属也被人接受，而且很多仪式也都用得到。
什么！？
察尼斯显然没想到这尊神明真的会出钱买下莉莉，莉莉要来退团的时候他就是随口喊了个天价，因为他还想用莉莉的能力帮他揽财。
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
察尼斯拾起一块黄金，整个眷族的资产都是由他掌控，这么容易就能拿到这么多财富，他还要莉莉那个废物干什么！
“麻烦你咯，苏摩，我们谈拢了。”
见察尼斯沉醉在财富之中，星乐主动催了催苏摩，莉莉想要离开眷族还需要苏摩的神血。
眷族与神明之间的关系由血开始，眷族要离开神明当然也由血结束。
“......来吧，莉莉露卡。”
苏摩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都是一群令他失望的孩子，离开了眷族又有什么关系？
趁着苏摩给莉莉解除恩惠的工夫，星乐从苏摩的柜子里顺手拿出两瓶神酒。
“察尼斯，你有在做贩卖怪物的生意吧？”
什......！
察尼斯立刻从满屋子的黄金中清醒过来，慌忙地看向了自己的主神。
不过苏摩并没有理会他。
呼还好。
“我需要欧拉丽所有黑暗面的情报，多出来的部分就当是付给你的定金好了。”
星乐指了指地上的黄金。
“一定让您满意。”
察尼斯恭敬的施了个礼，此刻他甚至想离开苏摩眷族，转投星乐的怀抱。
为什么被看中的偏偏是莉莉露卡那个废物！
呵！
星乐笑了一声，没理他。
贪婪，嫉妒。
要是察尼斯的贪婪能更上一层的话，说不定还能被星乐相中，漆黑的灵魂也同样闪耀。
只可惜察尼斯的灵魂还不够让人惊艳。
“......感谢您，苏摩大人。”
解除恩惠也花不了多长时间，片刻的工夫莉莉就重新穿上了上衣。
“没什么，以后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