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凭借一张符完成活人的远距离传送,又是白衣白发…整个大陆,除了那人还能有谁?”
女童和老妪连连点头。
“娘亲,二姨,三姨,你们和我那恩人相识?”
“嗯……当然认得…那姓任的…那个阴险狡诈之徒…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化成灰我都认得……”美妇人恶狠狠地说道。
那被唤作菡儿的少女,睁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娘亲,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位前辈怎会是那样的人?”
“……菡儿,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会和你二位姨妈从头到尾调查清楚的,若是真是他真敢再算计到你的头上……”
……
美妇人与另外两人离开了房间,再次只剩下水凌菡一个人在房间。她躺在雕花珊瑚床榻上,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心情复杂…也不去翻那先前看的正起劲的言情了……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了想母亲的话,又想到了那张英俊的脸……过了许久,她拿出任乘昴披在她身上的白色道袍,蒙住了脑袋。
水凌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夜透窗而入的冰爽海风味道混杂了些淡淡的皂角清香,让有了些许困意的她顿时清醒了几分……最终她还是做出了决定,钻出被窝,穿好了衣衫,推开了房间的门。
……
再说仙人郝弃这边,靠着血遁,他转眼间又奔出了几万里,连续断了三肢后,就算他是仙人,也有一些吃不消了。于是他想着要么先停下脚步歇息歇息……
不料那粗狂的声音再次从他身后响起:“别跑了,你绕圈圈不头晕么,俺都看晕了,看看周围吧。”
郝弃环顾四周,他看到四周不远处,有八根直插天际的尖细长针,银光晃晃,那样的眼熟,又那样的扎眼。这八根长针刺在了他的心头,这下,彻底的将他的心理防线击垮。他十分后悔要招惹这个“稍微有些强壮的凡人”,心中升起一股绝望的感觉。
任乘昴和万老魔也赶了过来。万老魔将捆绑结实的另外两仙扔出,他们翻滚了几圈,来到了郝弃脚前。郝弃在求生欲的催动下,尽量让面容带着谄媚,指着不能动弹的两仙,做最后的挣扎:
“道友,二位道友且慢,且听我说:
不识泰山犯太岁,此子寻死自咎由。
吾有妙法控国色,心甘为奴来伺候。
我乃郝家麒麟子,下界为把苍生救。
功垂千载索阴魄,惠及万世封魔头。
二位真人量如海,饶却小弟无冤仇。
一朝真人飞升去,他日家宴迎旧友。”
任乘昴没有说话,掏出一张符文,抬起手向郝弃逼近。
郝弃断了一腿与双臂,吓得他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郝弃一边挣扎着向后挪动,一边歇斯底里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