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的了。
虬髯男子拍手鼓掌:“好,好一招声东击西。不过,现在该看清现在的局势了吧?觉得自己还逃得掉?”
共十二名男子将这绝色女子围在中间,用垂涎的神色盯着她,如饿狼见到肥美的羔羊一般。
“我劝你聪明点,只要你不抵抗,我们还是很怜香惜玉的,定会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哈哈哈哈哈……”
女子持剑的手开始颤抖,眼神飘忽,神色挣扎了几番,便闭上了眼睛……长剑掉落,压出一个剑身的形状,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能有什么声响?长剑落在这漫山遍野,厚实松软的白雪上,就算能有哪怕一点点地声响,也不会有人听见。就算有人听见,也不会有人在意的。连那砸落的这么明显的雪坑,很快也会被覆盖,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夜色中汇成一曲《更漏子》:
素手轻,三尺晃,美目失神惆丧。
夜纱重,掩红妆,雪花做未央。
风声响,魍魍魉,丝雀难逃罗网。
绛唇咬,泪两行,沁心软玉香。
……
那虬髯男子刚解去裤腰带,便身子一滞。
血……滚烫的,鲜红的血在这片雪地中肆意喷涌,流淌……像是十二股清泉一般,染红了,融化了,这片纯白的雪地……
女子眼神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清明,却又很快浑浊,也不去顾那些汩汩而涌的“清泉”,也没有管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位青衫男子,只是转过身去,踉跄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喂!”青衫青年在白雪上抹了抹竹杖上的血,叫停了那女子:
“我刚刚可是救了你诶,你不是隐居在这附近么,这大雪天的,不请我到你家里喝个茶?”
女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奇怪的女人,他想。
……
女子将他带到一处山脚,挥手拨散积雪,露出一个半人来高的小山洞,从外面看起来会让人联想起熊冬眠用的洞穴。可进入其中却别有洞天:
洞后架玉桥,桥下碧水一潭,氤氲流转烟霞;
门侧有翠竹,竹旁梅花三弄,参差香满人家。
石板铺长道,木梁架顶崖。
卷珠帘前满庭芳,青玉案上蝶恋花。
烛影摇红,暗香疏影,当真洛神好脩姱。
……
青衫青年也不见外,独自在桌案边坐下,感叹这女子虽是隐居于此,生活倒是一丝不苟,精致得很。这一点和自己倒是有很大的区别。
那女子将狐裘挂在一旁的架子上,里面是一件略显单薄的素衣,不过这更加凸显了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双手奉上一杯香茗,青衫青年手指在桌面轻点了几下以致谢,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