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不复存在,只剩一圈已经凝固的焦黑色窟窿。
手占据了空洞,淹没了半只手掌,五秒过后手拿了出来。
伤口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身前的淤青也消散了。
冷寂盯着米迦勒流血的五指,没有说一个字。
鲜红滴落瓷白色地面,美艳的像是盛开的花朵。
“还好不是心脏位置——神骸之血要是破碎就麻烦了。”
他习惯保持笑容可掬的样子,只是笑容里隐含了一种神秘莫测意味,让冷寂看不懂。
“所以要保护好心脏。”
滴落的血液奇迹漂浮起来,一滴不剩的缩回开裂的五指,伤痕泯灭无踪。
米迦勒扯下随意搭在头上的吸水巾,丢在一旁,身体重新坐回了沙发。
“我的血可是很珍贵的。”
白色浴袍裹着身体,他以这种懒散形象出现并非是第一次。
“你是洗澡了吗?”冷寂居然破天荒的问了一句。
“我去游泳了。”
这栋别墅有两座庭院,分别是在正门和后门。游泳池位于后门方向,米迦勒总是带着来历不明的女子在那里做一些难以描述的事情。
“我先走了。”
随意披上风衣,冷寂起身离开。
“白玫瑰就在楼上,不去看看吗?”
即使如此,他的话语仍然无法动摇离开的身影。
“不去了。”
冷冰语气配合着一贯孤高的姿态,这种冷漠恐怕不论是谁都难以忍受。
“打算这样放任她沉睡吗?”
身影默不作声的走向门外,漫步来时的地方,道路的两边点缀各种植物和鲜花,红木树耸立草坪尽头。
“即使是黑耶和华,也不曾像他这样冷傲孤绝。”
宽敞明亮的大厅独留米迦勒只身倚靠沙发,呢喃低语的声音从嘴唇里流泻而出。
“眼下事态紧张,冷寂应该是最不想她卷进来的。”
熟悉的声音响起,说出的却是与米迦勒截然相反的话。
凭空出现的缪歇尔背倚玻璃墙,左手放在衣兜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烟。
她嘴里吐出一圈烟雾儿,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头靠沙发枕的米迦勒愁容。
“大君是在为魔阵忧虑吗?”
这个问题也是缪歇尔的恐惧所在,神源魔阵会带来什么样的腥风血雨呢?
根据魔神传说和圣书上记载所述:黑龙与赤蛇的复制品复活,虽然远不及本尊强大,但是仍然继承了四分之一的毁灭力量。
“如果黑耶和华的神祗五元素在冷寂身上得到释放,解决狄俄索托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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