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魂的眼睛呆愣看着远处。
想起自己就是在这个地方听到了笛声,陈玉陈眉目间显露痛苦。
“我睡多久了?记得是在这里听见了笛子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呢?”
发生的变动实在太大,她为自己是何时听见笛声而苦恼。
目光转向墙壁上悬挂的圆盘钟表,一看时间下午13:15分,不禁微愣起来——昨夜已经过去了吗?
“受到魔笛的蛊惑,你之前昏迷了很久。”
简短的陈述了一句,冷寂侧过身,脸转向安置墙壁上的电视机,幻化成黑白分明色的眼睛盯视屏幕。
陈玉婷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视线移到现场直播的一幕,当场就睁圆了眼睛。
无声播放的情景宣布着一场悲惨的死亡事情。
客厅里谁都没有动静,只是缄默不语地看着液晶电视里闪现的字幕和画面,为突如其来的灾祸各怀心事。
“真会挑时间作祟。”
寒冷如冰的声音从紧闭的嘴唇里吐露。
陈玉婷满脸惶恐地捂住嘴鼻,难过的快要哭出来。
冷寂看向她,沉静的注视不带任何的情感色彩。
“我去那里一趟。”用着没有温度的声音诉说。
陈玉婷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溢满悲伤惊恐的眼睛里流动内心的情绪。
“等等啊……你要去哪!!?”
来不及多加思考,她抓住了擦身而过的青年手臂。
步伐遭遇阻泄后,冷寂低下头,目光落在女人花容月貌的脸上。
与这样冷如冰封的眼眸对视,陈玉婷红了脸。
“外面太危险了。”
按耐住内心的紧张和悸动,她也只能如此劝告自己的担忧。
“没事的。”
清冷淡漠的三个字,带着抚慰人心的魔力,却让闻听者产生了有如被催眠一般的愣忪。
是为无与伦比的美貌着迷?还是为动听的声线呢?其实她也不知道。
连自己的手什么时候被挪开了都没有发现,回过神的她冒然唤住走到门口的身影。
“总感觉像你这样的人物,能够将这里当成家一样住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手指刚触碰到门扶把,准备开门的动作凝住,冷寂整个脸隐匿进光线投下的一片阴影里面,模糊的令人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这个家很温暖。”
淡淡的说着,冷寂开门离去。
目送着门被关上,陈玉婷则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能让那名遗世独立的青年说出“温暖”二字,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奇迹发生。
“你究竟是什么样男人呐,看着像是和谁都没有缘分一样。可这样的你,却生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