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那么多的耻辱,她们要十倍百倍地还给百里雨熙才好!
想到这里,梅香和雪儿微笑着应了,心里面却在盘算着,到底要如何处置百里雨熙才能解了她们心里面的恨意。
月黑风高夜,百里雨熙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知道,今夜过后,一切都会变了,她这个正室夫人不再是将军府的女主人,她会成为梅香和雪儿的一条狗,认她们呼来喝去,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祈求她们可怜,放自己一条生路罢了!
漫漫长夜,睡不着的,又岂止她一人。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处处皆以明黄之色装点,昭示着这殿中的主人是何等的无上权力。
祁承璟坐在寝殿的榻上,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然有半个时辰了。
搜救的工作,直到下午方才结束,共计搜出尸首五十三具,他从那些变形的尸首之中,赫然发现了一名酷似百里清如的女子!饶是他不愿意相信,可待得前来的仵作查探完此人的年龄,又从她的尸首之上,挑出一些破碎的布匹之后,便不由得祁承璟不信了。
那布匹,正是百里清如平日最爱的流云锦,其间的金丝线更是浴火不化,百里清如走的当日,便是穿的这套衣服!
祁承璟不敢再回忆当时的场景,只将手中的簪子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他清晰的记得这些时日自己所作所为,也记得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然而此刻,萦绕在他心头的,却唯有一个身影。
他临幸别的女人之后,她初时不信的淡然,到末了心凉的寒意;他偶尔一个微笑之后,她泪眼婆娑的期盼;他呼唤“如儿”的时候,她泪如雨下的模样;以及送她走的时候,她伸出三个手指,告诉他,便是他欺她负她,她回报于自己的,都只有“我爱你”!
如儿,你怎么能就此忍心抛下我!
然而,无能如我,竟然稀里糊涂便被人操控,甚至做下如此多的错事!
世人皆道,糊涂容易清醒难。祁承璟此时越发的觉出这句话的滋味儿。这大殿之内的孤独太过明显,直叫祁承璟有些承受不住,他猛喝一声,“小顺子,给朕拿酒来!”
顺公公霎时便一个激灵,小跑进来,道,“万岁爷,您要什么?”
“朕要酒!”祁承璟冷硬的抛下这三个字,倒叫顺公公的心跟着颤了三颤。
待得祁承璟的眼神猛然瞪了过来,顺公公这才回了神儿,立刻小跑着便出去为他拿酒了。
酒是上好的女儿红,名字取得缠绵,酒性却是极烈。就像那倾世芳华的佳人,绵软细腻的肌肤,妩媚天成的模样,却能叫你欲罢不能,直到死去。
祁承璟恨不得自己便就此死去,那一壶壶的好酒被掀了盖子,直接朝着嘴中灌,直吓得一旁的顺公公不住的磕头,道,“我的万岁爷,您千万保重龙体啊!”
祁承璟却在此时停住了手,带着几分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