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交换!”
张大德撕心裂肺地说道,说到底冤有头债有主,杀了他心爱的人是陈顺天,而不是这些安和村的百姓,他抓了这些人过来,也无非是为了威胁陈顺天罢了。
可是,这样的手段对于张府尹没有用,同样对于陈顺天也是无用的,从根本上来讲,他们都是一种人,那就是极为自私的人。
凡事若是没有涉及到自身的利益,也许他们还可以伪装成善人,可是一旦触犯到了自己的利益,那么他们就会翻脸不认人。
比如说现在的陈顺天。
也许对于他来说,安和村的人曾经是他的村民,可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讲,这些人只是障碍,如果张大德杀死了他们,那么陈顺天正好有理由继续讨伐,打着顺天的旗号,再好用不过。
众人皆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陈顺天,他们自然不舍得让他们的首领用命去换这些人的命,可是这些村民的性命也是无辜的,如果陈顺天不死,那么这些村民都要死!
因此一时之间,村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顺天的身上。
“我乃是顺天军的首领,自然不可能落入你这样的贼人之手,现在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不想要死得太惨,就赶紧把人放了!”
陈顺天已经很是不耐烦,当时就应该将这些人藏在深山老林里面,也免得拖了自己的后腿。
“这么说你是不肯就范了?也好,那么我就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说着张大德手起刀落,一个老妇人的头就这样被砍了下来。
“娘!”
顺天军里面的一个小伙子跪了下来,泣不成声,这是他的老母亲,今年已经六十几岁了,可怜她这么大的岁数,终究还是不得善终。
事到如今,他的心里面已经对自己当初加入顺天军的动机有所怀疑,到底他揭竿而起,是对还是不对?如果真的是大义,那么一定就要牺牲自己的亲人吗?
似乎是察觉到军心有所动摇,陈顺天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做大事的人难免会有一些牺牲,大丈夫理应不拘小节,你这样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陈顺天命人将刚才的小伙子拉下去,以免他扰乱军心,不过聪明如他,自然不可能看着张大德将所有人杀光,那样的话顺天军的军心就更加不稳,别说是拿下皇位了,恐怕他们连徐州都出不去,顺天军就自动解散了。
因此,陈顺天比划了一个手势,“救人!”
张大德有些慌了,想不到陈顺天竟然不顾忌自己手里面有人质而硬冲上来,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没有时间斩杀人质,毕竟,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张大德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去路了,因为他四周都是顺天军,他们将他团团围住,身上弥漫着杀气。
谁让张大德刚才用他们亲人的性命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