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采出来,还未曾被细心打磨,便发出耀世的光芒。
任思婧见百里清如就这么走开了,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唉,她如今倒是看起来讨人喜欢了许多,真是可惜了。若是当初她能嫁到咱们家,做我的嫂子,说不定家里会很有意思呢。”
百里清如自然是不知道这兄妹二人在她走后的讨论内容,便是知道,她也不会往心里去。旁人说什么,是关乎不到自己的生活的。
采买完毕,百里清如十分欢喜的挽着连翘的胳膊,身后跟着扛着大包小包像极了小跟班的长青,浩浩荡荡的回了靖王府。
天色还早,有日头高高的悬在空中,啸风楼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便在日光下折射出了极为耀眼的光芒。不知为何,百里清如却忽然想起了今儿个遇见的骚包男人。唔,别说,他那马车倒是跟这红墙碧瓦很是般配。
刚进了啸风楼,便看见祁承璟正背对着她站在内室中。他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显得整个人很是瘦削,紫色的朝服正被他放在一旁,头发以一根束带松松的绑在脑后,有发丝调皮的跃出,垂在脸颊上,使得人手心痒痒的,很想替他抚到一边。
红苕正拿了一件白衣替他换上。衣服的边沿以金线勾勒出朵朵祥云,内中绣着一条小龙,隐隐的呈傲视苍穹之意。
所谓白衣公子,分外翩然。百里清如第一次感觉到,这句话用在祁承璟身上很是合适。
听见脚步声轻巧的传来,祁承璟转身回眸。见百里清如正斜倚着门边,带着三分的惊艳望着自己。
“既然来了,怎的不进来?”祁承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百里清如嘻嘻一笑,还未说话,便听见红苕皱着眉头问:“王妃今儿一整天都不在府内,害我找了你好久,你到底去哪里了?”
将祁承璟的外衣打上了结,红苕转身看着百里清如,带着几分的怒意。只是这口气里,却不像是一个丫头在关心主子,倒像是一个长者在训斥小辈。
百里清如心内暗自冷笑,腹诽了一声:蠢货。脸上却是带了几分笑意,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道:“清如肚子饿,去吃好吃的。”说着,还满眼笑意的看向长青,“展护卫在,一起的。”
祁承璟闻言,眉心不由得一皱。百里清如的心智较之之前好的多,只有他自己知。是以,她这话虽说的毫无毛病,在他看来,却是大有文章。
想着,祁承璟看向长青:“究竟怎么回事?”
长青想了想,编了个由头恭谨的回:“回王爷,红苕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王妃饿了,吵着要吃好吃的,但是连翘厨艺不精,所以奴才才自作主张,带王妃出门。”
他总不能说王妃只说了一句话,他就乖乖地跟着出门当搬运工了吧,这说出来多没面子。
听了这句话,祁承璟顿时回眸,带了几分的严厉,看向红苕:“你去哪里了,为何会一早就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