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说:“且,昨夜王妃遭遇了一场刺杀,风霁查探过了,那些杀手并不像是朝堂众人,倒像是江湖势力,可是,开口便是要取叶涟漪的命。最奇怪的是,那些人的身上都刻了一朵花。”
“曼珠沙华?”见齐玮的模样,祁承璟心念一动,开口问。
“正是。”齐玮点点头,回。
“暗门的人,怎么会搀和进这桩事情来。”祁承璟缓缓的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照例说,不过是摆平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犯不着请暗门的人出手吧。”
暗门,被正派人士称之为----邪教。
门主名唤陆子墨,面上常覆一张纯金锻造的假面。年龄未知,长相未知。据说,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已然远赴黄泉之路。酷爱曼珠沙华,衣袖上终年不离此物。是以,又被一些人称之为:引路人。
引得,自然是地狱的路。
自然,这个称谓的来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暗门终年经营者一桩生意,便是受雇杀人。一票十万银两,绝无失手之说。
想到这里,祁承璟缓缓道:“凤鸣山庄绝非长久之地,看来,我们这厢要快点了结才是。”
齐玮应了,又想起一事:“爷,康泰昨日下午已经到了洛阳城了,且在大街上还与王妃有了些冲突。您说,昨夜之事,会不会跟他有关?”
祁承璟思忖了下,冷声开口:“此事逃不出他们几个。你知会风霁先回来一趟。咱们去将最后一道陷阱布置完毕,便去接王妃回来。”
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被夜色吞噬殆尽的时候,天彻底的黑了下来。
宝石蓝的天幕上,稀稀疏疏的悬着几颗暗淡无光的星,有月牙悄然的露了个头,瞬间便被乌云遮住。
将叶涟漪送回房中之后,百里清如这才重新返回了房间。
不知为何,她现在竟然隐隐有一种升级为奶妈的感觉。
前世的时候,她的性子本就是跳脱一些的,可自从被最好的友人出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便将整颗心都封藏了起来。
可身边的人却总在温暖着她,如连翘,如祁承璟,又如现在的叶涟漪。
月黑风高夜,豹子行动时。
凤篱落看见在夜色下矫捷的溜出山庄的百里清如时,脑海中霎时便想到了这句话。
他不过是闲来无事在后花园中赏月,便看到了这样精彩的一幕。
唔,夜半出来,非奸即盗。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豹子到底要干嘛。
远处有更夫的梆子声响起,浑厚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梆子在夜空中回荡:“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戌时。”
夜色中的洛阳主城,仍旧是一排的繁华,不过是拐过几条僻静的街道,便行到了主城的大街上。
宋家,曾经声噪一时的大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