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屋内都是黑的,也未曾点灯,想必在这里住的人还未曾归来,她刚好可以趁此机会,一探究竟。
念着,她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去验证自己的想法,步履匆匆的走进了里屋。
里屋未曾点灯,窗户依旧开着。
夜幕中的月光透着窗户,将一抹暗淡的月影清辉洒进了房中。倒也算不上太昏暗。
内中的布置倒也精巧,一张雕花绣床,上绘制了牡丹花纹,显得很是精致。床上铺着锦被,月白色的褥子上,以荷花绣在其间,伴着碧绿的荷叶,栩栩如生的模样仿佛使人置身于一片荷塘月色之中。
只是,上面却散着点点血迹。猩红的血映着月光,破坏了原先的美感,反倒显出几分的可怖来。
藕荷色的帐子仿佛被人为的扯动过,现下正一幅摇摇欲坠的模样。
这样的床,必定是不能住人的。
念着,百里清如又不禁疑惑,难道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这里并未曾居住人?
一只手,却在这时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是一双男人的手,带着几分的力道,将她重重的扯向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