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稳,因着是晚上,百里清如的脸上并未施脂粉,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一双眼儿灵动异常,白皙的肌肤,娇嫩的樱唇,仿佛在邀请人前来品尝。
饶是他,也不由得第一次觉得心有些微微的颤,仿佛有一只猫儿,正拿了软软的爪子,轻柔的挠着他的心房,有些酥麻的微痒。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却在心内又情不自禁的渴望。然就在这时,他的掌心却传来一阵剧痛。
猛然将手收回,后退了两步。凤篱落有些郁闷的看向自己的手,见上面正印了两排深深的牙印,这才略带愤怒的低声吼着百里清如:“你属狗么!”
百里清如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继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略带嫌弃的声音:“你今晚是不是没洗手?”
“你……”方才的悸动全部一扫而空,凤篱落盯着面前这个女人,恨不得将她的小脑袋瓜给敲开。这都什么毛病,踢男人的某部位,现在还咬人,这女人的脑子究竟是什么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