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篱落公子还有调戏人妻的爱好呢。”祁承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眸子里的漫不经心早已换成了赤裸裸的威胁。
凤篱落看了眼祁承璟,弯唇轻笑:“本来是没有的,不过,看到清儿之后,忽然有了。”话里的挑衅让祁承璟有些泛酸,他占有性的将百里清如禁锢在自己怀中,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是么?如儿得凤公子的青睐,真是多谢了。不过,如儿早已是本王的娇妻了,就不劳凤公子惦念了。”
“唔,在下惦念谁,是我的事情,跟靖王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凤篱落毫不掩饰自己侵略的目光,邪邪的笑了一笑。
唔,没想到,靖王祁承璟还有这样的一番模样,以前倒是从未发现过。真是难得啊。
若是他不借此机会刺激一下这只老狐狸,还不知下次看见他脸上的表情龟裂会是什么时候呢。
念着,凤篱落的表情越发的邪肆了起来。
百里清如虽不知他二人的关系,可是见眼下这幅模样,早在心里构思出了几百种百转千回的爱情。
两个美男,在深夜的街道上正上演着一出爱恨交织的大戏来,只差让她搬了小板凳,捧了小瓜子,坐着围观了。
不过话说回来,二者究竟谁更强大一点呢?
显然,靖王爷棋高一着,冷哼了一声,面目忽然温柔了下来:“说起来,幽雅阁的慕水姑娘,一直对篱落公子情根深种呢。既然篱落有如此的雅致,那么,等回了京城之后,我便给凤公子送上一份好礼罢了。”
说完,再不看凤篱落,扯了百里清如的手,大踏步的离开。
只剩下身后一脸石化的凤篱落,正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老狐狸!”居然威胁他!
方转过一条街,祁承璟的脸色就暗了下来,走路的步伐虽快了许多,却还在百里清如的可接受范围内。
百里清如心内暗自叹了一口气,祁狐狸果然炸毛了。
她仔细的盘算了下,感觉今夜之事确实是自己做错了,遂扯了扯祁承璟的袖子,试图卖个萌:“璟哥哥,我脚疼。”
这话倒也不假,方才她是直接从假山上蹦下来的,一不小心,便扭了脚。
当时倒是没感觉,这会儿被大步扯着走了走,脚踝处便开始火辣辣的疼。
祁承璟果然顿住了步子,脸上虽还是带着几分冰冷,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怎么回事?”
百里清如如实交代:“方才从假山上蹦了下来……”
她这句话还未曾说完,就见祁承璟弯下身子,伸向她有些站不稳的右脚,在脚踝处轻柔的握住:“这里?”
男人轻柔的力道非但没有让百里清如舒适,反倒使得她紧紧地蹙了蹙眉头:“唔,你轻点。”
见状,祁承璟皱起了眉头,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引得百里清如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