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饶是之前隐约望着,便知道她长相不俗,可如此近距离的望着,才知她生的有多祸国。
康泰再也忍不住,抬手便将她揽进了怀中。
那女子轻声吟哦了下,便乖顺如猫儿一般伏在他的怀内,娇笑:“将军,为何不喝奴家的杯中酒,莫不是,嫌弃么?”
康泰唇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就着她的手,便一饮而尽。
下一刻,他忽然觉得脖颈一凉,浑身便僵硬了下来。
只见方才还满眼妩媚的女人,霎时便收敛了温柔,满眼凌厉的望着康泰:“康将军,这离人醉味道可还满意么?”
变故来的太快,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凤落音倒是满眼镇定,起身望着那女子,沉声道:“姑娘,你究竟是何人?放开康将军,咱们有事好商量。”
女子冷冷一笑,将桌上的杯子啪的一声摔在地上,便见门外瞬间涌进来一批人马,皆是黑衣穿戴,獠牙面具遮脸。
屋内早有胆子小的,已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惊惧。
凤落音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今儿个是山庄的展会,为了防止有贼人进入,他是早就布置下天罗地网的。便是这一帮子的戏子,也是让篱落仔细查探过身份的。怎的现在,全部变成了贼人?
他并非没脑子,想了一瞬,霎时便明白了其中关节,因此拱手:“各位好汉,我凤鸣山庄何时招惹了大家,还请劳烦告知。”
“呵呵。”如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却是女子在笑:“凤老爷不必害怕,我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秦山的马帮是也。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今儿个凤老爷您开展会,咱们作为邻居,怎么着也得给您送一份礼不是?”
说着,她从腰间抽出软剑,架在康泰的脖子上,笑:“咱们马帮劫富济贫,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儿,不如就送您一个家宅安宁好了。”
只见她一个颜色使了下去,便有一众人等将在场的人物或捆绑,或强行灌下一杯酒。
不过片刻,半数的来客已然晕了过去。
凤落音哼了一声:“荒唐。你们可知劫掠朝廷命宫,是什么样的罪名?”
说着,他便高喊:“来人,将这帮匪人给我拿下!”
话还未曾说完,便见门外缓缓走进来一个人,面色奇黄,长相普通,唯有一双眼睛魅到了极点:“秦山的马帮何时如此猖狂了?陆某到时想见识见识。”
女子的面相一变,心内暗道不好。这暗门的掌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事情不容许她再做迟疑。是以,她一个手刀下去,将康泰砸晕。起身走到中央,:“陆门主不老老实实的接自己的生意,何时管到马帮的头上来了?”
熟料,陆子墨却轻柔的笑了一笑:“马帮如何与我却是没关系的。我要的,不过是血玉罢了。”说着,身形突然袭了上去,径自冲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