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清如气滞了一下,禁不住有些红着脸,道:“谁要吃你的醋。”说着,又想起百里雨落那模样,愤愤的开口道:“况且,既然王爷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引得万千妇女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不说,更是让我那四妹妹对你情根深种。如此魅力,那就让四妹留在王府内照顾王爷的起居好了!”
面前女子吃醋的模样极为可爱,引得祁承璟心神一荡,嘴上,却是调笑道:“哦?可是,我担心如儿吃醋呐。”
“我吃醋?王爷别逗了,你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下,你人老不中用,未来不晓得一日要进食多少补药,才能满足你的小娇娘!”百里清如撑着口舌之利,却不防,自己的唇突然被堵了上去。
眼见着面前的女子脸上酡红似天边最美的云彩,祁承璟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直到百里清如双腿发软,眼神也迷离了下来,祁承璟这才放开了她,轻声呢喃:“如儿,已经好些日子,你莫生气了,可好?”
这话一出口,百里清如的眼神却瞬间回复了清明。想起那碗漆黑如墨的堕胎药,她顿时一把将祁承璟推开,后退了几步,也顾不得腿上的软,撑着身子冷声道:“天色不早了,王爷早些休息吧。”便转身走了出去。
房内一时寂静了下来。祁承璟望着手上只来得及抓住的一抹幽香,禁不住露了一抹苦笑。说变脸就变脸,使性子使得理直气壮,不愧是他祁承璟的娘子啊。只是,他家娘子还在生他的气,这倒是个苦恼的问题啊。
夜里,百里清如做了一宿的梦,直到晨起之时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连翘知她心情不好,也未曾喊她。是以,直到日头接近正午之时,百里清如方才幽幽的醒了过来。
这几日,始终没见叶涟漪出现,如意便日日的赖在晗安阁内。有它作伴,百里清如倒也舒缓了昨夜的情绪。
忽听丫头来报:“王妃,陛下召集为王爷看病的异士已经到了,现下在前厅等着,您看现在可要去见上一面?”
百里清如搂着如意的手一顿。是了,那日宫中前来宣旨送药的时候,倒是说过会为祁承璟遍寻天下名医前来治病。念着,她眉眼弯弯的露了一个笑意,嘻嘻笑道:“可有好玩的?”
下人对她时好时坏的模样已然习惯,见状,神色不变的回道:“有呀,王妃可愿前去一看?”
闻言,百里清如抱着如意站起身,对着怀中的如意笑道:“如意,咱们去看好玩的。”
如意懒懒的在她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送给百里清如。蠢女人,本来就傻,还卖傻,更傻了!
百里清如原本以为前来的必定是别有所图之人或者是江湖的无用的术士。谁料想,前来的竟然真的是一个好玩的人。
堂中站了一个男人,衣衫乃是上好的流云锦裁剪而成,着身上仿若行云流水一般的飘逸。因着今年流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