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扮妖媚的女子走了进来,空气连带着一股浓烈的胭脂香味瞬间扑面而来。祁承璟定眼一看,这女人果真是百里雨落不假。
祁承璟强忍住药效发作的不适,抬眸睨了一眼百里雨落,眸光清冷,似乎丝毫不为眼前妙人所动。但百里雨落可不在乎,面前的男人脸色发红,额间的汗珠隐隐有流下来的趋势,正是春药发作的趋势,这般模样,正需美人软言耳语呐。
想着百里雨落顿时移步来到祁承璟面前,佯装出一脸的担忧之色,嘴内却是一串的吴侬暖语:“姐夫,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么?雨落这就扶您到床上!”女子的声音似是刚从蜜罐之中捞出来一般,又黏又甜,若是换了别的男人,即便是没中媚药,听了都会觉得骨头一阵酥麻,迫不及待扑上来才是。可,祁承璟虽一瞬恍惚,仍旧一阵清醒,眸子里带着几分的寒意,盯着面前的百里雨落。
言语间,百里雨落已经搀扶着祁承璟颤颤巍巍的往床榻边走去,祁承璟有些不受控制的随着她的脚步移动,眼中的仿佛万年的冰山,越发的冰冷。
这药效果然厉害,刚一触及床榻,他便控制不住,重重倒在了那十丈软红包裹着的床榻上。红色的罗帐内,铺的是游龙戏凤的金色被褥,上躺着色入春晓的男人。百里雨落将祁承璟的身子扳正,见他这般模样,也觉得脸上一阵燥热,随即顺势躺在了床榻里侧。刚躺下,百里雨落纤纤玉腿已迫不及待覆上了祁承璟的小腹之上,像只馋了许久的猫缠在了祁承璟发热滚烫的身子上。
有美人的丹唇轻启,祁承璟只觉颈间一阵酥痒,情不自禁的恩了一声,然而这不同以往的胭脂香味让祁承璟顿时清醒了几分。他试图将一旁的女人推开,却觉得体内气息越发的混乱。祁承璟暗自警觉,忙得提神运气,试图用内力将体内媚药逼出。可他一运气,便暗叫糟糕,这药不知是何物,竟然如此毒辣,竟然叫他的内力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再无声息,唯有那越来越乱的呼吸,昭示着他此时有多糟糕,情急这下,祁承璟又重加了几分内力,却忽然觉得气息顿时一阵不稳,铺天盖地的压力袭来,叫他一阵翻涌。
一旁的百里雨落毫无察觉,见他气息混乱,以为是药效发作的缘故,越发的使出浑身解数,要将祁承璟拿下。
突然,祁承璟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不知何处的戾气,猛然甩开身边的女人,“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脚踏之上纯白的毯子顿时被鲜血染红,有点点血迹自祁承璟的嘴角流下,面色也越发的惨白如纸了起来。
百里雨落被摔的跌坐在了地上,她刚做了委屈的模样抬眼,便被突如其来的情景吓傻。有献血溅到她的衣裙之上,百里雨落顿时睁大了双眼,足足呆愣了两三秒方才响起尖叫。
“啊……!!”
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夜的宁静。有寒鸦正在树上栖息,听了这叫声,顿时“嘎嘎”两声,扑棱着翅膀飞起来,融进了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