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姨母,这些事太过巧合,而越多的巧合组成的可能是刻意。
百里清如本就不是轻易信任别人的人,如今孩子没了,变故太多,百里清如也不得不事先提防起来。
最重要的是,自己那个奇怪的梦……
“王妃,您找我?”
百里清如转过身,看着秦嬷嬷恭敬的站在那儿,露出一个亲切的笑意:“嬷嬷,我想问一下我母亲的事。”
秦嬷嬷眼光微闪,笑道:“王妃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忽然?”百里清如起身,捻起个葡萄在嘴里,随手拿起之前祁承璟送的小马儿玩弄着,十足十的玩乐模样:“作为女儿,问问母亲也是人之常情的嘛,嬷嬷,你会告诉我的吧?”
秦嬷嬷笑的慈爱,看着百里清如就像看自己的亲女儿一般:“王妃都已经嫁做人妇,何必再问十几年前的事儿。夫人是太后的外甥女,自然满身荣宠嫁进了百里家,可惜老天不作美,竟让夫人难产而死,不过幸好还留下了王妃您。”
秦嬷嬷说的动情,百里清如却笑的冰冷。
满身荣宠的嫁进百里家?
一个妾都能先于自己诞下长子和长女,自己生的孩子,在这府内只占了一个“嫡”字,而后,便难产而死,怎么听,都像是一个设计好的圈套!
虽然百里清如脸上还是那纯真可爱的笑靥,可秦嬷嬷有那么一瞬竟觉得眼前的女孩在用一双透彻而冰冷的眼睛将自己全数看透。
秦嬷嬷和苏怡姜的事,百里清如并不着急,面带微笑的看着秦嬷嬷离开,吩咐好连翘将那丫鬟安排好了,百里清如就不准备再主动出击,只静静的等她们何时露出马脚便是了。
这几日因为身体的缘故,百里清如一直睡的比较浅,祁承璟刚刚离开府邸去上朝,府里头就忽然乱了起来,隔着几道围墙,百里清如都觉得吵的头疼。
连翘端着洗脸水推门进来,见百里清如面色不虞的坐在床边,漆黑的双眸闪着清冷的色泽,那黑发随意披散,竟让人觉得心头一跳,连翘嘟囔几声,前去伺候百里清如穿衣。
“外头怎么那么吵?”
“奴婢也不太清楚,听护院说有人强行闯入府里,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连翘浑不在意的说着。
百里清如皱了皱眉,莫名觉得有点不安,果然,不过半盏茶时间,一丫鬟行色匆匆走进屋子,脸色难看:“王妃!有个男人说他是王妃的旧相识……要,要闯进来!”
用闯这个字还真是贴切,那个家伙巴不得闹的越大越好。
白里清如还没反应过来,便听的外间的吵闹声越发的大了起来。
身后的连翘正在替她挽着头发,一抬眼便透过眼前的铜镜,见一个护院直直的从屋外头飞了进来,砸碎了那上好的红木椅子。
“爷要进来,你们岂能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