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花瓷杯,暗恨百里清如是狐狸精。
翌日。
百里清如醒来的时候,丫头正在为祁承璟挽发,用的正是上回百里清如在那玉石轩里瞧见的簪子,通体青玉,格外通透。她盯着那支簪子,心忽然就暖了起来。
见她醒来,祁承璟走了过来,将她滑落到肩膀的衣服裹好,笑道:“醒了?”
面前的女人带着几分的睡眼惺忪,唇角微微勾起,引得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百里清如气息微乱的推开他,嗔道:“大早上就这么不正经。”说着,又问道:“你怎的还未上朝去?”
祁承璟闻言,皱眉道:“这两日,是父皇罢朝的日子。”
“罢朝?”百里清如不解的问道:“有特殊的事情么?”
祁承璟冷笑道:“何曾有特殊,不过是奸人作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