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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并未抬头,恭敬回答道:“太后想要太医院陪葬,那是因着太后心中有气。微臣和其他太医院的太医们,皆是太后的奴才。太后要打要杀,奴才们自然是不敢抗旨不尊。故而平静。”
“还要一个不敢抗旨不尊!好一个故而平静!”听了这话,太后冷冷一笑,看向他的时候,神色冷冽:“你说的,可是当真?”
“微臣断然不敢说谎。只不过,微臣还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李威伏地,继续道。
“讲。”正是对他有所怀疑之时,既然他想要多说一句,或许就又能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来。人家想要自寻死路,她也不能拦着不是?
“根据慕神医所讲,这药里是有人下了不该下的药才会如此。微臣平静,只是因为微臣心中无愧。其余太医惶恐,也无非是因着太后那要整个太医院陪葬之语。故而,还请太后明察。”状似真真切切的说完,李威又是深深的一叩首,低下的头,唇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就不信,太后还真能拿他第一个审问!
万没想到,他失策了。
太后连说了三个好字,而后对着侍卫道:“既然李太医有如此独到的见解,那哀家也成全他。将他带下去,细细审问!”说完,转身欲要离开。
还未走上两步,又转身折了回来,看着其他的太医们道:“还有他们,也都要细细审问!”
整个殿里,一片寂静,只有侍卫将李威从地上拖起时,布料和地面发出的细微声响。其他的太医则是愣愣的看着那李威被拖走,愣是不敢吭出一声……
枪打出头鸟,身处在深宫之中,若是连这点道理他们都不懂,那他们也就不用活了。
估计这李威,也是保命心切,才会出此下策的吧。
慎刑司。
几个嬷嬷一脸坏笑看着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李威。手中的杖刑棍一下一下的拍向另一只手的掌心,阴阳怪气的道:“李大人啊,您看,您这说,还是不说啊。您若是不说,老奴手中这棍子,可是不长眼的,若是打错了地方,您可莫怪老奴棍下无情啊。”
“有……有什么好说的!我要说什么!”李威的身子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您这意思,是要嘴硬到底了?”说着,嬷嬷一扬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打了下去:“那就休怪老奴了!”
一声哀嚎,响彻在整个慎刑司里。在慎刑司里的嬷嬷们,那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别看她们已经苍老,看似没什么力气,手中的力道可是大的狠,这么一棍子下去,饶是不要了人的性命,也会伤到筋骨。
这慎刑司,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会把人活活打死,却能给折磨个半死半残。李威哀嚎着,鼻涕眼泪留了满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嬷嬷又问:“李大人,这一棍下去,您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