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盘查。
连翘愁眉深锁,心道不是皇后身旁的侍女那又是谁,片刻她已然将杜子菡和皇后身旁的人都想了个遍。
“本王来告诉你们,她是谁。”这时,一声清冷声音传来,便见一袭赤金色王袍的男人欣然而立,站在菡萏盛放的屏风跟前。
“奴婢参见王爷。”连翘赶忙对祁承璟行礼,或许是二人想的太入神,连祁承璟何时入了殿中都不曾察觉到。
“哦,你倒是说说看,代嫁何人?”祁承璟到来清如并不惊讶,反倒是润泽的唇瓣勾勒出一抹玩味儿的笑意来。
祁承璟迈开步子走到了床沿,就地坐下,将她手中药碗夺过放在了一旁,挑了挑眉道:“你不如先猜猜,若是猜对便应许你一个愿望如何?”
“我不。”清如想也没想便直接拒绝,反正迟早都会知道,她相信这么大的事瞒不了多久,才不要跟祁承璟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祁承璟无奈的抚了抚额头,料想她也不会猜,索性也就将真相告知:“其实代替杜子菡出嫁的是她身侧的一个丫鬟青兰,是风霁打探到的消息。”
原来,自从安王提议将杜子菡远嫁蛮夷之地时候,祁承璟便觉得此事不会这么简单就能结束。
于是多留了个心眼,让风霁盯着杜子菡近来的动向,对杜子菡的所作所为掌握得一清二楚,之所以没在当场揭穿杜子菡,只是想看一出好戏。
既然有本事代嫁,就要有本事承担后果,想要看看她要怎么才能圆这天大的谎言。
听完了祁承璟的话,清如还没发表任何看法,倒是连翘挽起袖子来咬牙切齿道:“好个杜子菡,居然这么坏心眼,丫鬟就不是人了吗?任她怎么捏就怎么捏?那青兰服侍了她那么多年,居然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就将青兰嫁往蛮夷,最毒妇人心啊!”
她这么大放厥词,也没顾及到自己也是一个女子。如此恶毒,竟然让丫鬟代价,真是太可恶了!念着,连翘心中更是对杜子菡记恨三分,恨不得徒手将她撕个粉碎!
见状,百里清如不由得好笑的看着自家丫头,嗔道:“你呀,总是这么口无遮拦,得亏是在自己这里,若是到了别处,又该惹货了。”
连翘嘻嘻一笑,道:“我才不怕呢。”
正说着,忽见门外走进来一宫装女子,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道:“靖王妃,贵妃娘娘请您去宫中喝茶。”
百里清如微微抬眼,看了眼面前的宫女,轻笑一声,道:“贵妃娘娘请我喝茶?”
见丫鬟点头,她不紧不慢的端着茶水喝了一口,这才说道:“慈宁宫中的茶水甚是好喝,我倒是不想喝别处的茶水了呢。”
那宫女脸色滞了一滞,方才笑道:“地方不同,风景自然也就不同。王妃大病初愈,不妨四处走走,对您的病情也是有利的。您说呢?”
这丫头倒是个机敏的,听到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