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可是这种方法在自己这里行不通,既然徐帆敢出来和自己叫板,那么就一定得到了他这个老大的默许,否则谁给徐帆那么大的胆子?
既如此,今天她就要给魑部的人一个下马威!
“徐帆为魑部之人,冲撞了本门主,自当承受责罚,连铭管教不严,也脱不了干系,凤舵主,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惩治二人?”
凤篱落灿然一笑,直让整个大厅都亮堂了起来,可是他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如寒风一般冷酷无情,“自鬼蜮成立以来,就以门主为尊,徐帆分舵主冲撞了门主,理应赶出鬼蜮!至于连铭舵主,他虽有责任,却罪不至死,只是闭门思过就好。”
凤篱落不经意间说出来的话,在众人耳朵里面听起来却是犹如五雷轰顶一般,鬼蜮之人若是被驱逐了出去,那便是死路一条!与其如此,莫不如在鬼蜮内行刑,也好过在外面被仇人追杀。
“门主!徐帆他是个莽夫,今日之事实在并非他本意,许是喝多了,所以才有所冲撞,罪不至死!还请门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