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呢?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我在外面开了半天也没打开这肩门。
我一脚将它踢开。
如我所想,这间屋子什么人也没有。
和西屋北炕一样,炕上堆着的,除了那些碎衣物之外,就是那小纸人一样的东西了。
那也就是民间说的魇镇。
还不止这些。
那儿还有我们更想看到的东西。
那就是一瓶瓶的甲虫。
瓶子里的,也同样不仅仅有这些东西。
瓶子内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一片好如骨骼一样的东西。
我不顾危险打开其中一瓶。
外面的烟救了我。
我也并没有什么危险发生。
我又把瓶子扭好盖子,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这间屋子像是好久都没有住过人了。
看看炕上的灰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从屋子出来。
我原本想把那是几瓶甲虫也处理了的。可是我并没有动牠们。
我想知道那人为什么要给郑家人做牛头蛊。
这个只要一查清那八字鬍的真实身份就不难知道了。
水生她们出去可不仅仅是去看牛死没死的。
没一会儿,她们回来了。
多年前,张村长在入赘张家前的本姓是刘,而刚刚被我丢在灶里的那位纸人,其长相还真与张村长有几分相似。
这样说来,他本来就是张村长最小的弟弟。
这人人称刘北仙儿,真就是个外乡人。
怪不得郑娟秀一直找不到婆家。
只要确认了刘北仙儿的身份,就什么都好办了。
虽然郑家小姐的闺房内已经长时间没有人住了。
但我却坚信郑家人依然还活着。
我一个人离开了郑家。
我是顺着我们来时的胡同又走回我的老宅子的。
郑家的房梁上是没有栓红绳的。
我怀疑到这个,我才又推翻了我自己之前的预言的。
我家房梁上的这条红绳也不一定是郑家的人栓的。
我刚一回到老宅子就发现不对了。
红绳儿垂的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长。
只是稍稍的搭在地上而已。
我搬来一把椅子。
我把它从中间折断。然后回头说了一声:“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我身后也只是开着门。
并没有什么人。
於是乎我又说了一句:“既然来了,那为什么不进来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