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最后一堆草扔在身后,起身就和郑叔一起出去奔河口而去。
河口是金源河最窄的地方,也是村民过河的必经之地。
天长日久才有了这么一个名字。
不过只要不涨水是几乎没有什么人来这儿洒网打鱼的。
我是出於好奇才跟去的。
本来打算帮郑叔拔完草再吃上一顿就回县里去的。
看这样我们一时是回不去了。
我们在前面走,娟姐在后面跟着,她下身还挂着围裙呢!说什么也要她爹把饭吃完了再去。
这是大事儿,弄清楚了回来再吃也不晚。
就这样我们再次绕过老井,直奔河口而去。
河口聚满了人,都在等郑叔来看后说什么再说。
我也跟着挤了过去。
但见面前的几张鱼网中,除了死老鼠就是骨头石头一样的东西。
那每一块石头与骨头上可是都有文字与图案的。
死鼠的尸体几乎没有什么蛆虫,取而代之的全是毒虫。
这样一看我立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虽然我姥姥生前从未和我说过这样的事,她在世期间,也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我第一个蹲了过去。
正要拾起一只毒虫来看看是不是可以是制蛊用的虫子。
这东西生在水里一点儿也不奇怪。
那不就是蝎子吗?
这有什么啊?
像我们玩蛊人的后代是从来不怕这些个东西的。
哪怕牠有毒,脏的狠。
我回头就向叔看去。
我可能也是太得意了吧!就要和郑叔说些什么的我突然狂叫了一声。
朦胧中我就见谁想拉我一把来着,可没想到不但我没有被拉上去,反而连那个要拉我之人也同样跌入到水中。
我没有喊,我有意识。
我又听到了一声。像是又有什么人下水了。
我越跌越深。
深深的水下就像有一个什么漩涡一样,把我们牢牢地吸在这个漩涡里,只能很快向下,在这样的漩涡之下,我们想要出去是不可能的。
水越向下越清。
清的只要你睁开眼,就能看到和你一起被这漩涡卷进来的人是谁。
其中一上手里拿着围裙,另一个是个男的,高高的大个子。
正是娟姐和王峰。
我们只有向下沉的份儿。就算知道了对方都是谁。
水下没有什么生物。
就是一块块石头与骨骼。
我们就是在这个地方停下了。在这儿我们感觉不到什么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