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阵阴风吹来。
“兄台!我们好心好意请几位作客,你们却不识抬举,在我大喜之日掀我们的桌子!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吧?”屋子里也不是真的没人,这个说话的,正是新郎舒二毛。
好一个鼠爱猫啊!
舒二毛说扯开床单就像我们扑了过来。
屋外那几阵风吹的不错,我们在闪身躲开的同时,那薄薄的床单儿早叫风给吹跑了。
“别动,二毛老弟!”我上前抓住他的脖子,不叫他说话。
我的另一只手还在口袋里,“二毛兄弟!今天不是你的婚礼吗?呵呵!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看,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贺礼!你要不要看一眼啊?”舒二毛真就朝我口袋里看了一眼。
“那是什么?”他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