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您要能有本事让牠给你让条路,我就听您的!”我说完,和水生她们头也没回,起身就走。
“你?”郑叔不敢过,他就看着我们离开河口。
叔啊叔!不是我当侄子的说你,你这个村长当的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回头你真的要……
算了,看破不说破,等我回到县上,你还有用的着我井生的地方。
芳久家的房门紧闭着。
大白天的,一道黑光从我身边一晃而过。
我相信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
我大叫一声不好。
我冲到院子里一脚中把窗子玻璃踢碎。
我也是第一个冲进去的。
炕桌上,一碗黑乎乎的药。门框上,一条鲜红的绳子。
可就是不见芳久的人。
那道黑光一闪而过,它告诉我房里的主至少准备了三种死法。可是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屋子里时就已经不见人影了。而那第三种死法,我们到现在都没发现。
我在屋子里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到芳久的第三种死法是什么。
她家只有两间房。
一间住宿的,一间生火做饭的。
屋子里没有烟。
我紧紧盯住柜子,上前打开它。
我吓的‘妈啊’一声差点儿坐到地上去。
“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我紧闭双眼,不管她们说什么我都不敢睁开。
也不是我怕她,而是不该我看。
芳久娘从柜子里面抱出一个人来。
除下身外,她全身光溜溜的。这叫我看到了,那还有我的好?
我真想直接滚到门外去。
她是光着的不假。
她没有一点儿生命迹象了。
芳久娘放生大哭起来。
“我的儿啊!”芳久娘好一阵悲痛。
所谓没有一点儿生命迹象那是她们认为的。
“大姨!我还是起来吧!不如妳们在这儿给我做个见证好了!”我把身子转过去,叫她们拿个什么把芳久的身子遮住,只露出两条胳膊就行。芳久娘听这么一说,哭声突然停下来。
这还反倒把我吓了个哆嗦。
我都没敢回头,我是慢慢蹭到炕边的。
我摸到了芳久的胳膊。
那明明还有一息息脉象呢嘛!
水生把红绳子解了下来,花嘎上前把那一碗黑药汤子洒到门外。
我叫她们烧上一锅滚热的开水来。
越烫越好!
炕头慢慢冒起轻烟来。
盛夏五月天,就算门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