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地继续往前走。
水生心里想的啥我也看出来了。
没本事的人,走路就只能靠两腿。四个轱辘的咱先不说,最起码两个轱辘的咱也不能差事儿吧!
看她那嘴撅的比树叶子都高。
我要不是不敢笑声来,早就笑了。
我就这么忍着。
我们翻了好几岗子,又过了好几个村儿,一路上除了在树下凉快一会儿我们基本就没说过话。
大晌午的,哪怕有一口水喝呢!
光说水生生气,这么热的天我们连喝口水都成了奢求。
水生瞪着一又勾人摄魄的丹凤眼白了我不止一次一两次了。
这么热的天,树上的知了都懒得出来叫了!
我们差一点儿就眯着了。
梦里我和水生正拜堂呢!
就听身后‘叭嗒’、‘叭嗒’的,说是虫子吧!牠还发不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就是鸟吧!牠也不敢往跟前落啊!
说是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现在农忙时节,哪有几家进城的。
看两个丫头睡的正香,我不忍心叫醒她们。
我於是自己回头瞧了瞧。
他奶奶的啥也没有啊!
那该不会就是幻觉吧!我屏住呼吸听了会儿。
声音还在,而且就在耳前。
“井生哥你讲究点儿行不?人家花嘎姐还在这儿呢!你撒尿能不能去远点儿啊?”水生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在那儿说道。
这死丫头,我就这么不讲究吗?在俩丫头跟前儿撒尿。
那我得变态到啥地步啊!
我想说我没撒尿来着。
一口水都没喝哪儿来的尿。
有尿也变成汗了!
我没说话,怕打扰她们休息。
我把包拿开,静静地在草丛中找寻着什么。
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井生哥你再尿我给你割了!”水生总算把眼睛睁开了。
她发现我就在她身边。
牛撒尿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啊!
她又把花嘎叫醒。
她听到那种神秘的声音了。
我们听了好半天。
包一在哪儿,那声音就在哪儿。
起初我也怀疑过那声音是不是从包里发出来的。
可是包里有啥我们还不知道吗?
包里没有东西的啊!
“咦?好像不对!”我捏了一下包。
我操!刚才蠢货了不是?包里明明有东西的啊!
我连忙把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