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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赵家老爷子就出来了。
他‘通’的一声跪下。
他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就算我觊觎他这间铺子,我也不会干这种有损阴德的事儿。
我连忙扶起他。
“您这是哪里话啊!”我将他扶到椅子上,仿佛他是客我是主一样。
我给他倒了一碗水。
老爷子也不客气,他咕咕咕咕一口饮下。
“后生,对不起啊!是我的错!是我糊涂啊!险些没酿出大祸来!”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道。
赵家姐姐刚刚躺过的两张桌子之下,一团瘴气散去之后。
那八条桌腿之间满是蠕动的小虫子。
我们再次一把火烧了它们。
这样铺子里的所有瘴气才算真的排出去。
我一回头,老爷子还在那儿哭呢!
他不说我也知道我要大祸临头了。
我得罪了关西降头术传人,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那好啊!我要的就是这个呢!我还怕他们不来呢!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我才把铺子内的污浊之物清理干净。
门也刚刚关好!
再与老爷子说上几句话,我也该走人了。
可就在这时。
一片漆黑的铺子外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烈叫声。
把我要对老爷子说的话全给打断了。
我这辈子都没听过像这样的叫声。
即便是失去了至亲,也不会发出如此之怪叫的。
因为这声音根本就不是人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