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应该出去的。
炕上,一个老翁头靠墙枕在那里。
他口吐白沫,但还有气。
他和半夏一样,活着,但人是晕着的。
不见了赵家姐姐,也不见了她的孩子。
新生儿和他的妈妈是最容易被人拖降头的人类群体了。
我能找到他们的。
我在柜上找出一张赵家姐姐的照片来。
在外面把它点燃。
没一会儿从一口棺材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他的妈妈就在旁边。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她的死法和那两只黑猫一样。
除此之外,铺子里什么变化也没有。
我刚要把半夏姐姐的尸体抬出来。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瘦小的身影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尖尖的,长长的刀子。
我不用回头就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天底下就没有像他这样的畜牲爹。
我放下姐姐!回过头去一脚踢在那人的小腹上。
那人丢下刀子,躺在地上呻吟。
“简直是畜牲不如,你枉为人父!”我大骂道。
棺材里是他女儿的内脏,且还爬满了污虫。
我早该知道他们母子就藏在这口棺材里的。
我怀疑过赵老板,只是没有把他想的这么坏,这么无耻,这么惨无人道。
不然,我不会去里屋找他们的。
儿子是带把的,只要把他变成傻子就好。
他把自己也弄成这个样子。就是想在趁我不备的时候把我也干掉,因为蛊术传人与降头派传人素来势不两立。看来今天,我还是输在年轻上了。就是输的有点儿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