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它们会划破我的手。
捉住它们并不急,关键是谁把这篾片放在这里的。
这东西在我们这儿那不仅仅是没有的事儿了。
压根儿它就不该出现在这我们这苦寒之地。
那它们出现在这儿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就是人为的。
齐鸿儒最近没怎么没回家。
据官媒上说他去过黔东一带出官差。
呵!这就对了!
水生胆子大,我刚才把赵半夏拽走时她并没有跟着。
她知道要去哪儿。
我回头往水生所在的方向看去。
就在我拖半夏走时她就已经不见了。
我只想就这丫头越来越懂我了。
篾片就在我脚下。它们可以伤到我的手,但却不能划破我的鞋。
别忘了我可是百毒虫的大徒弟。
是二徒弟才对。
“你和我说实话,半夏兄,我昨晚去追黑猫时,你都去了哪里?”我看他那迷茫的眼神儿,就猜出他一定有事儿瞒着我。
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齐鸿儒雇他弄掰断了齐家房梁东南角的那块螭首。
若是他,那就对上号了。
我不希望这事儿就是他做下的。
尽管我已经知道这事儿就是他干的了!
他点点头,他是个诚实的人,他不会说谎。
我并没有责怪他。
这事情已经理顺了,那就差没找到人了。
这个还要看水生的能力。
“你别动,半夏兄!”我看向他身后。
小东西,别以为你们大白天的躲在草丛中我就看不见。
“你的棺材在那儿!只是可惜,它已经不能再用了!”我带他到路边的草丛中,从中找到了两块棺材板子。
他也知道他的棺材就在这草丛之中,他的棺木透有奇香。
是个人都能闻到的。
就是这黑猫出现在这儿那的确是个意外。
我刚才说的小东西,说的就是这两个小东西。
牠们到这儿自然不是捉耗子的。
那就是另有所图。
我想不理牠们来着,可是牠们真是太闹了。
我驱走牠们。
而后又一次拖起半夏,叫他再往前走两步。
那两只黑猫傻乎乎在身后跟着我们。
和昨天晚上的黑猫一样,牠们没有呼吸。
就是跟着我们。
但牠们的腹部都是完好的。
这不过就是一个障眼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