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心啊!世态炎凉。
女子多了也一样好干活,大不了三四个抬一个呗!
王峰这上犊子,算是白长个那东西了!
算了,人家撒尿还要用呢!
就不说他了。
我师傅并不是专业的医师,祂上辈子竟害人来着。
冷不丁的一叫祂改邪归正,总得给祂个过程吧!
这就不错了。
但缺点是只能挺一会儿才行,过一会儿他们还得和一开始疼。
没事儿,到那时我们早给他们抬回去了。
娘子军中不见陈花嘎,她看着齐老太太呢!
齐老太太娘家姓袁,民国时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老太太小脚,一身有花衣打扮,看长相与个头咋看都不是俺们这苦寒之地的人。
别看她在我们这儿生活了大半辈子了,但是她说起话来总还带有那么一点儿乡音。
没错,老太太就黔东与湘西交界一带人。
那这么说来,她和我们家老祖宗是一个地方的人喽!
呵!有意思!
我刚才出来时哪怕把那块从新娘子手里要下的东西拿在身上就也了。
那样也就不用把这几个汉子抬回去了。
我走在最后,和水生还有半夏抬一块棺材板。临走时,我没有落下那两具黑猫的尸体的篾片。
篾片是我师傅给夹到百毒罐中的。
不然它们不会消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