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全是碎片,高丛凤又不是成心的。
万一倒地之后伤到她呢!
我夺下手中的武器。
我堵住她的嘴。
不叫她的利牙伤到我们。
水生找出一条绳子来捆住她。
不出几个时辰她就好的。
只要能控制住她,不叫她伤到人就好!
高家的堂屋里,高丛凤的新婚丈夫余智傻呆呆地坐在床上。
他的目光中虽然没有血色,但是身上却全是血点子。
不管我们问他什么他都不说。
就这,也是他们家唯一一位清醒的人。
和别人不同的是,他的脸色煞白,一点儿血色也没有。
我们正想把他扶起来。
花嘎她们就走了进来。
吉祥的手里还拿着一根铁器。
看窗外那两只蝗虫的人尸体上全是大窟窿,我就知道这一定是吉祥所为。
“我们去齐家找你了,除了废墟之外什么也没有!”她们说道。
“我们还以为……”吉祥没好意思把话说出来。
“官方的人找出两具尸体来,相信他们一会儿也会到这里来的!”花嘎说道。
“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他们吧!”我说完,也顾不上什么伤不伤的了,回头抱起余智就往里屋走。
高丛凤的头上有一条红绳,那是用来盘头用的。
现在看来是到了拿来借用一下的时候了。
我叫水生她们扶好他,一定要叫他的眼睛盯住我手中的这条红线。
几秒钟后,余智咳嗽了一下,人醒过来了。
“井生哥你这是在哪儿学的这些邪主啊?”水生瞧了半天没瞧出门道来。
听她这么一问,我有卖起关子来。
“不是所有的蛊术都是传女不传男的!”我呵呵笑着。
“今天你要敢不说我就叫你变成秃耳朵老道。”这是什么媳妇儿啊!我的天哪!妳老公我明明有伤在身的好嘛!妳这死丫头不闻不问不管也就算了,咋还拧起我耳朵来了呢!
就这,我也只能忍着。
“妳这小娘们儿咋连这都看不出来呢?”我指了一下余智,“妳叫他自己说,他是不是吓的?”
水生一听也是那么回事儿。
她理亏地放下手。
“对不起啊!小心肝儿!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还不成嘛!”水生也怕我生气,见我像机关枪一样地数落她半天,她小嘴一撅也挺可怜的。后来我想我娘把她托付给我那是瞧的起我,我怎么能忍心用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呢!
“对不起啊井生,对了你后背疼不疼啊!要不我给你看看吧!”水生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