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就这样,雷雨天气说来就来。
那个手持双枪的人,就站在乌雲之下。他双眼冒着火,怒不可遏的瞪着这几只山贼们。
“喵呜!”那只为首的山猫发出一阵让人头皮都发颤的叫声。
我在这个时候冲到那只发出叫声的畜牲面前。
我想一刀割破牠喉咙。
我还是小瞧牠们了。
我明知道枪都不管用,就别说是刀了。
我知道牠们的薄弱之处在在哪儿。
既然牠们吃过被下过痋毒的孕妇尸体,那牠们也少不了会受痋虫的侵害的。
痋虫既然已经在牠们的肠胃里扎了根,那就少不了牠们的。
我那一刀也只是虚晃一下。
那畜牲也意识到了。
牠转身就要跳到一旁。
牠想和同伴们一齐干掉我。
我也是不是白给的啊!
我比牠跳的还要远。在我跳出去之前,我一刀豁开了牠的肚子。
如我所想。
我看到的不是什么肠胃。
而是我们刚刚看到的,那一堆堆的,如蛆虫一样的东西。
那就是传说中的痋虫没错了。
真正可怕的该是这些东西才对。
我跳出去后回头看向那持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