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
“仁儿!”母亲一直都是这么叫他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为人怕家人打扰到母亲的亡灵,他早在几天前把老婆孩子撵回娘家去了。
母亲是他一个人的母亲,不是他老婆的,也不是他孩子的。
“娘!”邹怀仁抱着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好一阵嚎啕大哭。
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又怎么可能不为之动容呢?
我的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我也是触景生情。
我也想起我的亲人来了。
我不敢哭出声来,我生怕我的哭声会打扰到这对母子。
我把头扭过去,不敢看他们。
此时此刻的我感觉好多余。
但是我又没办法离开。
我只好把头扭向一旁,让眼泪流一会儿吧!
慢慢的,慢慢的,四盏蜡烛就要灭了。
蜡烛灭了之后他们可就又要分开了。
我好一阵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