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既然说出来了,那就没有再说半截话的道理。
我就坐在太太刚刚消失的那把椅子上。
我打开窗子,午后的阳光很暖,也很明媚。
就在我打开窗子这一刹那。
一块乌云飘浮而来,它不是干别的来的。
它的出现就是为了挡住阳光。
这让这间小屋子更加阴暗了。
和挡着窗帘时差不多。
“看到没?这就是煞气,也是唳气。不见阳光不行的。虽然说我们老太太没了,但也不能一点儿光也不见啊!”我的话邹怀仁听起来很服气,他笑着点头称是。
“那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家慈一面?”我就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个的。
放在我头上我也一样。
别看他是笑着问我的。
但我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在没有消除这间房子的戾气之前,怕是不成了。
现在,这不仅仅是一间屋子的事儿了。
我除了和他说实话还能怎么样呢?
老太太生前是经营皮革的,她这一没,后继也就无人了。
一双儿女一个当起了教书先生,另一个嫁给了一个山野村夫。
这一双儿女日子过的到是逍遥自在。
我相信眼前的邹怀仁,可我不相信楚怡。
她一定是个不甘了此一生的女人。
就冲她嫁给那个山野村夫两年,没有给人家生一儿半女这个事儿。
她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我之前对他们家的事没有现在了解的这么多。
但是这个人我自打见他第一面开始。
我就猜到我和他一定有缘。
就是没有想到这所谓的缘来的会这么快。
“令妹多长时间没回城里了?”我问他。
我是知道的,他妹妹自打嫁给了那个村汉王有才之后,就一次也没回来过。
就好像她在也不是邹家的人了一样。
但实际上的确是这样。
他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了。
他苦笑一声说道:“你都知道了,何必还多此一问呢?”
到底是一名中学教师哈,他洞察我洞察的这么仔细,就如同我了解他也是了解个底掉一样。
要不怎么说一个教书先生就是半个仙儿呢!
我不否认,什么就是什么。不承认他反而不相信我了。
“我如果没说错,她家里应该有好几条狗吧!我估算,至少得有九条,还都黑毛的,白眼圈儿!”我在那儿说着,他在那儿听着。我在他家至少也有两个小时了,别说是他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