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楚怡脸上的虫子竟然在听到狗吠之后就再也不爬了。
就算楚怡去抖牠们牠们也不会掉落的。
楚怡从脸上抓出一大把来塞到嘴里没嚼几口就咽了下去。
她越吃就她脸上的虫子就越多。
怎么吃也吃不完。
就在獒兄他从撞破房门冲进去的时候。楚怡不吃了。
她把手上的虫子全都喂给了她的狗。
她的狗也不嫌弃,给牠吃什么,牠就吃什么。
一点儿也不客气。
门明明已经开了,邹怀仁也爬出去了。
可是我突然又不想出去了。
狗吃完了牠主人手里的虫子就转过头来。
牠慢慢地走向我,而不是扑向我。
牠扯着我的衣角就把我拖了出去。
在门外不远的草丛中,我发现了伤痕累累的百里川。
这时的百里川已经不是我看到过的那个百里川了。
这才是他真实的脸呢!
他手里紧紧握着的,是他活着的时候用的那张脸。
那是他的傩具。
他已经咽气儿有一阵子了。
虽然百里川的尸体就摆在我面前,他手中的傩具也证实了我之前的想法并没有错。
但我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人就是百里川。
看他身上的伤口就知道他是被狗咬死的。而且咬死他的凶手就在他眼前。
他死不瞑目。两眼之中也早就失去了光芒。
他与我想象之人的模样总还差那么一点点。
所以我才坚信他不是百里川的。
我慢慢的帮他闭上眼睛。把他手中的傩具拿在我的手里,只看了一眼之后又把它话在他的胸口。
邹怀仁已经爬回他母亲的灵堂了。
天色渐渐车黯淡下来。
天黑之后,一场真正的较量才算开始。
我在等着天边那最后一抹夕阳落下去。
我咬掉了伤口处的肉。
让獒兄给我舔伤口。
这样就不会感染了。
我忍着伤口的疼痛扯下一块白布来包好它。
此时此刻的我要是能有一个帮手该多好!
哪怕只是水生一个人呢!
现在就算她出现在我身边,我也一定要她回去的。
我们店铺的名字是水生堂,是用她的名字命名的。
所以她是不能出意外的。
我相信峰哥一定会做好这件事情的。
天真的黑下来了。
我把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