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头就已经知道牠是什么了!
棺材里也爬出好多好多的白色胖虫儿来,那虫儿们胖胖乎乎的,且还有肉感,怎么看怎么有食欲。
食欲归食欲。谁他妈的要能吃下去,那我立即就给他下跪。
现在哪他妈是说这话的时候啊!
我穿的多,万一要有小虫儿钻进去,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猛地把上衣剥掉,一件也没留。全都盖在了那堆小虫儿身上,
没一会儿,我身上就只有一条短裤和一双鞋了。
那双黑爪子并没有因为我剥光了上衣而放弃对我的‘抚摸’。
脑后的牠还在喘着粗气。
小虫儿们很快从我衣服下面钻出来。
眼看就要爬到我的脚背上了。
我瞧准时机,稍稍的缓了一口气。
借着身后那东西的掌力起身跳到棺材上面。
这下棺材内的东西我看的就更清了。
这里面还有一些破破烂烂的衣物。
想来是这人生前所穿喽!
我跳到棺材后面的另一口棺材上,
我并没有看到刚刚那个一直在我肩膀上摩擦的家伙。
许是我出现了幻觉呢?呵!我可不承认我有这毛病。
我借着月光,在眼前寻找着。
风大了些,十之八九的牌位和罐子全滚了一地。
好多罐子也被摔的七零八落。
在里面‘冬眠’的东西也该醒了吧!
果然那一个个的罐子碎了之后,里面那不管是两条腿的,还是四条腿的,有腿的还是没腿的,全都是统一的姿势。
看牠们那伸胳膊伸腿的姿势,一看就知道牠们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
总算盼到了有活物进来的这一天。
就我这块头,说句不好听的,一会儿我如果真的落牠们手里了,都够牠们吃到过年的了。
且看今日谁吃谁吧!
没一会儿我脚下的棺材也蠢蠢欲动起来。
那不如我再换个地儿吧!
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不会有可以让我站脚的地方了。
老子一只手把住房梁也照样和牠们干。
我两脚一颠起身上了房梁。
我本身个子就高,这一站到棺材上面,那不就更高了吗?
所以只要稍稍往上蹦一下就能够得到房梁。
房梁上的光线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
虫儿们就是冲着我这个活人来的。
再说我身上的衣物并不多,对於牠们来说,这是多么新鲜的人肉啊!
牠们怎么以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