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小祠堂内一点儿风也没有了。
月光也被隔离在门外。
一块方方正正的棺材板子死死地封住门。
我却你奶奶个爪吧!
老子他妈的压根儿就没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老子的任务一样都没完成呢!
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呢!
再说老子现在走了,你们他妈的除了吃同伴儿之外,都得他妈的饿死。
下了蛊的篾片果然好用多了。
虽然眼下在我这一两米的见方内是安全的。
我要想安全我来这儿干机巴?
我不等小白虫儿聚到白骨旁我就跳出了我这块看似很安乐的窝。
白虫子们果然用朝我围过来。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牠们。
天是黑的不假,但虫子是白的啊!
所以说我看的十分清楚。
牠们眼看就要爬上我的脚面了。
我还是一动也没动。
牠们所经之处,又留了一大堆的尸体。
那些尸体全是牠们同伴的。
不过就这些,要想把我给开了膛了牠们来说也是小菜一碟的事儿。
“百里行,你可以出来了!”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一个角落。
冷冷地说道。
那个最下面的牌位上的人,才是真正的百里川。
那张脸看似猥琐,但也是心善之人。
和我们看到的那个戴着傩具的人没什么两样。
就是说百里行和牌位上的这个百里行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活着的百里川是百里行,而死了的百里行才是百里川。
门外躺着的那位是百里知。
他们是同胞三兄弟。
孪生的三兄弟。
百里行行二。
百里川是他大哥,门外躺着的百里知,是他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