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行怕这些虫子会伤到楚怡。
她的脸已经那样了,也不差这堆虫子。
他把楚怡给生生绑在棺材底部。
所以,我才看不到他。
没错,论蛊术,说句不自谦的话,我的道行是比他百里行稍稍的高那么一点儿。
但是,如果我俩同时给对说方使阴招下绊子,彼此一时还真就不太好猜这个绊子下在哪儿了。
我刚刚没有找到楚怡的影子,也恰恰说明了这一点。
那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楚怡踉跄着走下供奉牌位的地方。
她的脸上,虽然已经没有了那些虫子的侵袭害,但是她这张姣好的脸蛋儿,怕是要永远的告别她了。
百里行在对心爱的女人方面,还是稍稍恢复了些良知的。
可就算是这样,一个女人的一生也就毁了。
她的脸上只剩下一张皮,那是紧紧地包着头骨的一张皮。
双眼深陷的她与死人的骷髅没有什么区别。
我在为她深深地惋惜着。
我就没想过楚怡的腿会那么快,在我刚一打开这道门时她就发了疯似的冲了进去。
但见她慢慢地走下来。
就在她就要走到我和百里行身边时。
那张紧紧地贴在门上的棺材板子突然脱落下来。
风也通了,光也透了。
最重要的是门也开了。
月光正好洒在百里行的脸上。
我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这张脸。
别说,他真的很英俊,也很潇洒。
说他风流倜傥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想再看到他这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