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离水生堂越近,我说越觉得很新鲜。
才一个下午零半个晚上没回来而已。
也不是说真的有什么新鲜感。
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不就是吗?
刚一回到水生堂。
我们见到的第一个人并不是水生,也不是峰哥或者是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而是一个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
他这样一个人大半夜的一袭白衣在别人家门口徘徊,是会吓到人的。
他显然听到身后有人了!
於是他回过头来。
冲我们咧嘴一笑。
他这一笑立即就让我想起一个才刚刚“分别”不久的人。
那就是百里行。
他的脸廓和那个百里行的确有几分相似之处。
就是不是一个人。
“你就是井生吧!我在你们水生堂等你们有一阵子了!”我们离他还有几步远呢!他就先和我们说起话来。
“呵呵!白兄太客气了!”我也学他一样拱手抱在胸前。
他一愣!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而且还更直接地叫出他的姓氏来。
看他那一脸诧异的样,我忍有不住想笑。
身旁的两位姑娘可不像我一样给他留面子。
她们笑的很甜。
“你看你一身的白衣,我叫你白兄你看这有什么毛病吗?”我立即打了个圆场。
他笑笑。
“我的确姓白,你猜的没错。果然是个聪明人。连圆场都打的这么好!叫人没有丝毫怀疑。白真佩服!”他再一次拱手说道。
“他不是百里知吗?怎么到了这儿成了白真了?”于十三总算说话了。
这到把我和韩畅吓了一跳。
“妳会说我们的话啊?”我装作很无知、很懵懂的样子。
“我他妈就是这儿的人,我不说这的话说哪的话啊?”
十三这话太完美了!
把我噎的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太完美了!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韩畅也是。
这人要么不说话,要说话就说废话。
噎不噎人的先不说。
我还不知道他就是百里知吗?既然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那我们为什么非要强人所难有。非要揭开人家老底不可呢!
要不我和韩畅也不能瞪她。
可她自己却一点儿也不以为然。
竟还痴痴的笑了起来。
“没错,我就是百里知,她说的对!”白真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