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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才刚刚到了碧县界。老天爷就不高兴了,说什么也要耍点儿小威风,这一阵暴风雨就把我们隔在碧县县城了。
到了晚上,暴雨才算停下来。
但是小雨还是没停。
我们是赶早不赶晚的。
到了县城,雨稍一停下来我们就得上路。
老天爷的脾气是谁也摸不透的。
就算是上了年纪的麻衣神算子,也摸不透这位在我们这一亩三分地儿值勤的老天爷究竟是个什么脾气。
所以也不能说我算天气算的不准。
县城还好一些。
一到前往乡下的路就走不动了。
走马路也是泥泞,走捷径还是泥泞,那还不如走捷径的好呢!
但是要走捷径那得先过个乱坟岗子才行。
我们岂是怕乱坟岗子的人。
就是这脚下的泥着实叫人很闹心。
雨似乎是小了些了。
我们从一个人岔路口拐向另一条小路。
这儿就是我们说的捷径。
前面儿有一块被称作小树林的地方。
那儿就是乱葬岗。
碧县百姓管这叫乱葬岗,多数都是因为凡是在这儿葬着的人,生前都没干过好事儿,不是被判了刑罚的,就是弄一些歪门儿邪道惹火上身的人,再不就是年纪轻轻就横死的人。
正因为那些人死了葬不了祖坟,才给他们找了这么一块看追似风水绝佳的百年极地来。
如果是我家出了这样一位必须要葬在乱葬岗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把他葬在这地方的。
只是一片小树林而已,再有的,就只有一条小溪了。
远处是有几座大山。
但那是人家露国的地盘。
外人家的风水是罩不了自己家人的坟地的。
我们说着就到了这片小树林。
狗一碗儿还没等进林子呢就一路狂吠个不停。
不管我们咋哄牠都不行。
今天就是是带狗一碗来,我也会向大家预警的。
狗一碗这个臭家伙,牠这是要抢我生意啊!
我又捋捋牠的毛。
我这次没有叫牠停下来,不叫牠再吠的意思。
可是牠却偏偏在这个时候不吠了。
牠这不是怕。
小路一通到小树林外围就好走多了。
土质踩上去也硬多了。
在小路与小树林贴身而过的地方。
每隔个三米五米远就放有一口大红的棺材。
且都没有盖子。
里面盖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