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有的一扇窗就在门旁边。
之前赵老板在这里做生意时,这儿明明没有窗子的。
算了不管他。
人命关天。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对不起!”我在自责。
身后一道斧光奔着我的头就劈了过来。
我一个回身儿就抓住了那把斧子。
门外一阵脚步声,一个影子一闪而过。
卖肉的是不缺斧子的。
我不想持利器伤人。
我他妈的刚才就不应该道歉。
有我什么事儿呢!我道歉。
我把斧子丢在肉铺上就追了出去。
我本以为那人一定会朝土路的方向逃的。
因为这个方向的庄稼地太多。
随便找个什么地方都可以隐身。
但是这人偏偏就没这么做。
他为什么一定要往闹市方向逃呢!
铺子里只留下了一对瑟瑟发抖的父子。
我刚才那一斧子惊起了不少苍蝇。
没一会儿又落了一层。
屋子里已经有一些腐败的味道了。
一部分的苍蝇已经飞到里屋了。
毕竟里屋的景象更吸引牠们。
我在丢斧子的时候发现案板上少了一大块肉。
那一块肉少说也得有二三百斤。
呵!别说是二三百斤了,就是二三十斤,一个孕妇也扛不动啊!
刚才那个从背后奇袭击我的人一定是他燕老头的儿媳妇。
我早就想说他们这位儿媳妇眼熟了!
“看好肉铺,我一会儿叫人来!”我说完三步并做两步地跟在那人的身后。
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地在哪儿!那也就没有必要那么心急了。
我再晚回去一会儿就凭王峰那个笨蛋一定会出岔子的。
女孩子们就更不要说了!她们现在能起来我都烧了高香了。
我追到我们水生堂门口时人就已经走了!
但是肉叫王峰给留下了。
还是他妈的两大块。
也就是说果然在这肉上出了问题。
有两个人分别给我们水生堂送了肉。
还是两个女人。
可恨我们水生堂居然还有后门儿。
我刚一进屋,还没来的及问。
王峰这小子反到先发起问来。
“老弟你行啊!家花养了这么多,野花也没少养。还他妈弄出孩子来了!快告诉哥,咋回事儿,外面还有几个,从实招来!”他这他妈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