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语气温和,极尽耐心。
走在前头的赵雁笙转过头来就看到这一幕,她一愣,居然有一瞬间觉得,两人男才女貌,天造地设。
就这么看,还,还挺般配的。
赵雁笙一哆嗦,她怎么会生出这般离谱的想法。
……真是见鬼了啊!
不行,等会的揭彩令她一定要让楚宁看看她们的差距,叫程公子知道,不过是个貌美花瓶而已,有什么了不得。
美貌算什么,能当饭吃吗?比才华她就不信比不过这楚氏女。
花林分了两席,男子一席,女子一席。女子席由赵雁笙自告奋勇做令官。
她写了一个一百二十八的数,喝了一杯酒,喊完六后算是正式开始。
有人加二,有人加五,有人一口气加十。轮到楚宁的时候,总数已到七十四。
不会第一轮就中彩吧,楚宁抬头望向前方,赵雁笙正睨着眼高傲看她,像是在嘲笑她这么胆小,报个数都犹豫不决。
楚宁无语,这姑娘是和她杠上了吗?带着她绣的蝴蝶帕子,却对她真人横眉冷对。
加了五,幸好,没有中彩,楚宁松一口气,盒子继续往后传,一直到一轮结束,总数才到一百零六。
赵雁笙又饮一杯酒,加了一。这是揭彩令的规矩,若是一轮完还没到指定的数字,就由令官加一,继续往后传。
这轮大家的数字就加的小心翼翼,大多是五以内的,轮到楚宁时,总数是一百二十七,楚宁加了二,令官敲铃,成功踩雷。
“……”她就说嘛,玩游戏她一直都很衰,中奖赢钱和她没关系,这种什么惩罚表演的却总能找上门。
众人当下幸灾乐祸地看楚宁和赵雁笙比藏钩。赵雁笙寻了颗小圆珠放在手里,两只手飞快轮换,握着让她猜,“说吧,在哪里?”
程御伸手晃了一下,似乎要给她暗示,楚宁还没看清楚,赵雁笙就急忙喊道,“自己猜。”
开小灶被中断,她只好盲猜左边。
赵雁笙冷笑一声,摊开自己的右手,一颗闪亮的小圆珠躺在她的右手心上。
楚宁:“……”
赵雁笙大说风凉话,“哎呀,原来第一场就要由楚姑娘打头阵,去年我献丑写了一幅字,徐公子用叶子吹了曲,楚姑娘不知要表演什么,想来定是很精彩。”
楚宁生得美,不少公子借此机会看她,直愣愣挪不开眼。程御沉下脸来,一身寒意让李伝等人忍不住冷颤。
像是宣示主权一般,他就这么施施然走到楚宁身边,挡去一大半窥视她的目光,低头轻声问她,“可要我替你喝那十杯酒?”
一时间,花林的诸位都探着头往这儿看。
赵雁笙和那一众贵女,嫉妒得都要冒酸水了。她们做梦都想要这等清隽佼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