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和他府上的大厨房做的也差不离。
唉,食之大也,东街那些铺子也真是的,不晓得让厨子们多学学,不断改进吃食的配方,这样原地打转怎么行。
捏着马绳继续往前,拐角处遇到了同样骑马而行的徐朗,看他满面憔悴的模样,活像是昨晚被家暴了一般。
李伝诧异道,“你昨晚这是做贼去了?”
徐朗白他一眼。
“莫非又去哪家花楼馆子胡混?”
徐朗硬掀起眼皮,眯着道,“你这嘴能不能说我点好?再说了,我们家老爷子最近盯那么紧,我哪敢胡乱来,不被扒了皮才怪。”
“那你这是……”怎么比他还萎靡困倦。
徐朗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捶捶肩颈,“是我祖母快要过寿,我四处找人想给她准备个寿礼,昨日弄晚了点。”
怪不得。
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很快到了官署。
往日大家都是在各自的位置上或是补用早膳,或是闲聊几句,或是一到座上就开始雷厉风行地进入做事的状态。
今早里头似乎叽叽喳喳的,叫他们差点怀疑是不是走错了门。
难道出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