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他故意营造出的假象。怎么会有人赎了花魁最后却不了了之,私下对相识的人说是放花魁自由身,这不扯吗?喜好往花楼钻,却不沾惹半点胭脂,怕是放出给世人的迷魂针罢了。”
本着道义,楚宁硬着头皮替他出言辩解道,“花魁这事,会不会另有隐情?”
“哪有那么多隐情,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嘛。”赵雁笙已然下了定论,对自己的猜想深信不疑。
“那你们两家的婚事?”这下想来是凉了。
结果又出她意料,赵雁笙如释重负地笑道,“这样也好,原本还犹豫嫁不嫁,这下必须得嫁!我盘算过了,徐朗既然断袖,那他那些所谓的相好的莺莺燕燕自然不足为患,他家世好、样貌好,年轻有为,与我又不会有感情纠葛,岂不是上乘的夫君人选!”
楚宁叹服。
“我娘和徐夫人已经商量着要写订婚书了,我如今落得清闲,等着她们安排就是。反正,你日后小心徐朗多接近程御。这提醒,也算是我给你的赔礼了。”
虽然,呃……她还是直觉这是一场乌龙,但是怎么办,她现在已经无法直视徐朗了。
楚宁顶着满头黑线,喝口清茶压压惊。
心头一阵微跳,听完一番话,楚宁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被自己遗漏似的。只是想了半天,也不知是什么。
大概是这消息过于震撼,才叫她一颗心忽上忽下吧。
赵雁笙在,她也不好自己吃独食,这会讲完了话,她客气地招呼一声,“这些是我自己捣腾的零嘴,尝一尝?”
等的就是现在,赵大小姐尽量克制自己急切的心,浑不在乎地说道,“坐等了许久,确实饿了。”然后才缓缓拿起一块小圆饼,试着咬一口,细嚼了咽下,浑身的毛孔都要颤栗起来。
“这是,芋头做的饼?”坊间还没有用芋头做饼的先例,赵雁笙又新鲜又满足,芋头软糯香甜,和酥脆的饼皮一起,甜而不腻,实在好吃。
楚宁点头,并不夸大,“其实和平日里吃的饼也差不多,就是把馅换成芋头罢了。”
赵雁笙也算是吃过不少好东西的,她自然知道越是简单的,想要做好吃就越难。她这下彻底抛下了骄矜的千金包袱,好奇地指着其它零嘴道,“那这些又是什么?”
楚宁一一介绍,“这叫蛋卷,这个是奶香红薯派,这是虾条,这是猪肉干。”
赵雁笙仿佛掉进了美味的零嘴堆,她每样尝过去,叫嚣的胃顿时得到大大的满足感,再配一杯书肆提供的清茶,整个人瞬间熨帖了。
女生的爱恨情仇有时候就是来得莫名其妙,当初因为爱慕程御加上坊间的谣言,看楚宁极其不顺眼。如今一顿小零嘴的功夫,赵雁笙又觉得楚宁可相交了。
一边吃一边聊,“你不下去看书吗?”少有人像自己这样来这纯喝茶的。
“我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