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门。”
花雨点头,“姑娘,我们去哪儿?”
楚宁豪气一指,“我们,下江南!”
……
上了码头,程御和齐佑骑马向西,几日后,在利阳县停下。
这里有一个人,曾经任过抚州知府的师爷,两年前到了年纪,回乡养老,一直住在这利阳县。
正好是个调查的突破口。
“公子,传信来了。”齐佑敲门进来,看到程御望着远处,听到他出声才回过神来。
齐佑暗忖,已经连续几日是这样了,公子表面上洒脱放姑娘走,装出一副冷静淡然的模样,其实心里难受得很。
姑娘走的那天,公子负气地将身上的钱袋子解下,取出里头的东西,将钱袋子丢在了船上。
可才刚上了码头,还没走几步呢,又阴沉着脸快步上船去拿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
当然,脸更臭了。
细节处也变得十分反常。
昨日用早膳的时候,突然喃喃了句,“没有锅贴。”不待他开口说什么,公子又像没事人一样地动筷用膳。
这哪像是放手,分明是深入骨髓了。
他这几日水深火热,深怕讲错一个字,他家公子生气,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是说传信来了?”程御淡淡道。
齐佑连忙甩开脑子里七七八八的想法,认真汇报,“来信说,设伏在庄子左右,趁着郑藜出门去寺里求福,已经在路上将其悄悄拿下,正押过来。”
“知道了,准备一下,审讯郑藜。”
“还有就是姑娘那……”齐佑看了一眼程御的脸色,之前明令不用回禀楚宁的行踪,他却觉得,公子其实还是想要知道的。
见他眸光微闪,却没挥手制止,齐佑放心大胆地接着说,“齐安信上说,姑娘在燕陵逗留了三日,买了一个丫鬟,去了燕陵展。看完后的次日,就坐马车南下了。”
程御身子微僵,捏着书册的手指紧了紧,一西一南,是越来越远了。
他闷声道,“走吧,去会会郑藜。”
后院的一间不起眼的耳房,郑藜被五花大绑着,眼睛上蒙了黑布,不知道究竟是谁绑了自己。
寂静中,开门的声音响了,随后是两个人的脚步声。脚步声太轻,他也不能确定,直到他听见拉开椅子的声响。
“你们是谁?抓我来做什么?”
“我想问郑师爷几个问题,你若老实回答,能轻松很多。”一道冷冽的男声。
郑藜渐渐冷静下来,没好气道,“你想问什么?”
程御心情不好,并不打算同他迂回,“梁知府素日里和哪些人有过钱银交易,一个个写下来。”
郑藜失笑,“你在说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