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情绪低迷,语调轻松道,“话本里不都说,厉害的高人皆是来无影去无踪,想来,你师父也正是如此。”
楚宁也不想自己沉浸在失落的情绪中,她调整一番心情,恶作剧一般对着程御半真半假地笑道,“其实呢,刚才说的都不是实话,真相是天公爷爷觉得你太容易惹桃花了,就赐给我一身的本事,叫我来收了你,以免你到处去祸害别人。”
程御还未开口,马车外倏地传来一声没能克制住的低笑。楚宁一愣,反应过来什么,羞恼地掀了帘子,发现马车外坐着齐佑和花雨,齐安在边上驾马跟随。
她一张脸羞得通红,转头一看,连程御都握了拳掩在嘴角偷笑,她面色赧然,色厉内荏道,“不……不准笑了!”
程御嘴角直抿,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楚宁干脆开始耍无赖甩锅,“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他们在外头。”
“我觉得你说得在理,你便是派来收我的。”
啊,不准再说了!楚宁将脑袋埋在丝衾上,瓮声瓮气地制止。
算了,只要她不觉得尴尬,尴尬就会过去的,楚宁就这么一路缩到了落脚处。
……
在路上奔波了大半个月,楚宁晚上赶时间修那本文册,程御在边上陪着,白天便在马车上呼呼大睡。
如此昼夜颠倒,路上也没空捣鼓吃的,幸福感急速下降。楚宁暗暗决定,等到了西府,必须要搞一顿火锅来慰问一下自己的小五脏庙了。
顺着路程,先到的是西府的文州。文州知府张甫新得了下属报的消息,已提前在城门口候着。他虽是五品官,但文州地处偏僻,若不是这次流民从西境过来,朝廷要清查统算三州的赋役,他这文州知府还不知何年能被圣上想起。
程御官衔从六品,官阶上低于张甫新,但他是状元出身,在京任职,又是圣上钦点来的钦差,身份自然贵重。
一路迎到行馆,程御将楚宁牵下车时,张知府才发现马车上竟还有一个绝色女子。
看来这位钦差程大人也是性情中人啊。
这样就好办多了。
张知府了然地笑笑,看来讨好这位程大人,也不是件难事嘛。
文州连同知府、同知、团练使等在醉如意酒楼安排了一桌接风宴,给的理由也很是正经。就说该先聚个全整,之后也更方便协助程大人完成圣上交代的事务。
程御拒绝了,只同意在行馆前厅简单围一桌吃个便饭,认识一下就是。
楚宁是想着晚上煮个火锅来改善伙食的,结果程御居然一下马车就得被迫应酬,她想着,行吧,嘿嘿,那她和花雨先煮一锅解解馋。
程御像是看出她想吃独食的罪恶心理,捏了捏她脸上的肉,“留一份我回来吃。”
“知道了,你可别喝太多酒。”楚宁说完,耳根微微红,她怎么觉得现在的自